长歌的命令声再一次传来，不如方才真切，却远比方才有威慑力。

藏剑在提及林曲霏时，因为脖上架着的剑而将原本的长歌二字了回去，以防面前长歌的霉。

“哦？”万在他衣衫彻底剥落的瞬间从后面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指尖落凤轻转，饶有兴趣地望向了林曲霏的下“小人下还有这么一天福地？”

长歌却不以为然，从层叠的青白衣裾下伸一双暗云纹雪履来，往跪着的林曲霏间不轻不重地一碾，哂：“某不记得门内有这东西。”

“脱。”长歌简短地命令。

林曲霏弓起背，宛如已经到了寒冬时节，雪片疏疏落在他背上，让他在骤冷间一滩白浊来。

只听持剑的长歌哂：

一曲毕，长歌从树下站起来，走到林曲霏的面前，启声：“跪。”

但林曲霏很快便爬了起来，他自知今天翅难飞，只能以无动于衷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平沙落雁？！”被晾在一旁的藏剑一惊，他对这太熟悉了，退了一步后才想起来自己也是浩气的，长歌平沙的对象是跪在地上的林曲霏。

“哈，韩天丞，这小东西胆可大着呢，可不听你的话。”万看闹不嫌事大地拱火。

已然先一步在了他的命门上。

“脱。”

林曲霏想停下，却无法停下，像是自己被完全剥离了，看着自己站起来，缓缓地剥掉了堪堪挂着的衣带，让自己彻底凋零。

长歌显然动了怒，势必要压下林曲霏的骨，在发觉他的反抗后眉梢略挑，随即就加重了琴音中的内力。

林曲霏的脑中仿佛只能听见奏琴人的声音，不假思索地就跪了下去。万见状咂：“听话的样倒是更讨人喜了。”

神无光的林曲霏在听到这句话后浑颤了一下，在平沙落雁的不断抚奏间有提前清醒的迹象。

“脏东西。”长歌沉着脸望向自己靴面上的白浊，随即半都不想多留地走了，连东西都因为嫌恶而不愿去拿。

“呃——！”一声饱痛苦的音节冒后，林曲霏再一次浑浑噩噩起来。

抚琴的长歌皱眉啧了一声，将原本步尾调逐渐空远的琴音又复回成原来的杀音，压着林曲霏的神经让他臣服下来。

面前的长歌微微眯，带着些薄怒将剑收回了琴中，随即翻坐在中不远的一棵桐树下，人心弦的音调裹挟着内力不由分说地林曲霏耳中。

好狼狈……

“呃啊——”林曲霏初闻琴音就察觉了对方意图，但在万的制约下，他对平沙的抵抗也只有极为短暂的时间。

语气不屑地像是在说什么下贱的东西，随之而来的是足尖嫌恶地一踩，踩在林曲霏本能起的上。

林曲霏没动，底染上几分受辱的神，随即被后的万用膝盖了一下后背，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铮铮然间林曲霏的识海像是被不断回的琴音撕裂一般，意志渐渐被瓦解，双目也变得混沌起来。

就在他瞳孔剧缩间，只见那剑锋一偏，像是回敬他方才的调侃般上扬打落了他的金螭冠。

但他却控制不住地痉挛，甚至于平沙落雁的缘故，他本能地对奏琴人生一理应臣服的错觉。他在痉挛间去攀对方的足踝，却在指尖过凉丝般的靴面时被对方一脚踢开。

“酒饭袋。”

藏剑咬牙，然而剑刃横在颈间，他如今还受了伤，并不打算在这时候和长歌碰，只得忍下愠怒，剜了一地上招祸的林曲霏，：“东西在里间，韩天丞不若让这长、这人带您去找，他同祁沐同床共枕了这么些时日，想来比我们清楚些。”

长歌不理会他的示好，反倒用剑刃一下划开了林曲霏的衣衫。一瞬间破败的衣衫如萼般舒展开来，凋零落地，只留下里面受惊发凉的青涩胴。

林曲霏最怕的还是来了。他的双，他一切自卑的来源，随着被一曲平沙落雁搅的神经，他恍然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