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郁雎又重复了一遍，还是那个不咸不淡的语气：“很漂亮。”

“就结许多粒来。”

我的言下之意是：

指尖还在往下作祟，偏偏还不争气地起了反应，我有些懊恼地试图挣开郁睢，却发现一切努力只是徒劳。

然而郁睢的态度，我只能被迫着迎合。

我极少落这样的地步，全然失去了的控制权，仅仅跟着郁睢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反应。

这是郁睢的盛请，邀请我共享黄昏、暴雨和雾霭，挽着彼此的手不断下坠。

“只有这一次。”

“够了。”我的嗓音颤抖着，几边哀求。可郁睢置若周闻，指尖蜿蜒着向下，直至腰间。

只有这一次，用我发，怎么蹂躏都好。

我用尽浑解数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张了张嘴，复又缄默。

我慢慢抚上她的脸，尽力把动作放得轻缓，我是想温柔些的，却未曾想有候要情得多。

得，这下不只是视力问题，还扯上审问题了。

一意孤行。

“一粒麦不落在地里死去……”郁睢突然声，打破了寂静，“它仍然是一粒。如果死了……”倏地停顿，不再继续说下去。

那里是一朵鲜艳葳蕤的扶桑。

啧，如果忽略掉上面虬错着的暗红瘢痕，还的确添亮的。可惜任何事情前面但凡现了“如果”，那后面无论说些什么都无力改变既定的事实。就像无论给的糖再甜，此前扇的那个掌印也不会消弭。

就这样把自己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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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被攫去，腔中每一寸都在被侵夺，大脑逐渐缺氧，不剩一丝反抗的可能。

我回望她，她的眸中满是情难自持的意。

郁睢听到我续上话，微怔片刻，而后轻声笑了。“萧旖，你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

呼渐趋急促和紊，几缕墨的发黏在鬓角，分不清是郁睢的泪呢，还是刚的汗。随便吧，都不重要。衣被悉数剥落，抛在地板散得迤逦。

言讫，她轻轻闭上，长睫微颤，珠落。

而后半地裹挟着她的手，放到背上艳滴的扶桑上。

我不知郁睢指的是哪里，算了，不重要。

……说实话，糟透了。郁睢的吻技。

她的太过柔。我有些不满地想到。怎么都亲不够。

不过一霎，猎人与猎的份互换，反弧尚还应接不暇，却抢先一步作回应。“好……像的。”

“别碰”两个字还没说，却被郁睢抢了先：“很漂亮。”

多大的讽刺与悲哀，仅仅是改变一，满心喜就化作了满目疮痍。

我不回话，蹙着眉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在双方静默无言的时候突然勾住她后颈，将她整个人拥怀。“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聒噪？”

我怀疑有郁睢的睛有问题，可惜了那么亮一双清眸，年纪轻轻就瞎了。

又来了，说得跟真的一样。我心下愈发烦躁，却被郁睢箍住了，动弹不得。

似是悉了我的想法，郁睢的手着片片扶桑，她的力恰到好，让我受到疼痛的同时不至于产生过激反应。

真的很奇怪，因为我从不知脊背也能如此，只需稍稍加以挑逗，便仿佛化了般，一再。

这觉实在怪异，疼痛正在随时间逝渐渐消退，却并未完全消失。取向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酥麻意，夹杂着丝缕疼痛，最终勾织成某异样的、直达神经末梢的快。

极尽悱恻的一吻后，郁睢松开我的，听着我剧烈的息声，不发一语。

“你好像很诧异，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你说？”

我想大概这是我人生仅有的一次示弱。

“萧旖，我。”她的眸中饱意，“刻薄地我，好不好？”

岂止第一次，恐怕也是此生惟一一次遇到有人会觉得落了痂的伤和淤血漂亮的了。

郁睢轻声笑了，仿佛恶作剧得逞般。

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赤相待，那些曾经费尽思想要遮藏的伤，此刻完整地袒，不作一丝保留。

郁睢的手轻抚过我的脊背，泛着冷意的指腹仿佛蛇信，每下移一毫，我的便僵一分。

郁睢用指尖轻戳，我避之不及，立刻疼得呲牙咧嘴。

“萧旖，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每一都很漂亮？”

吻代替了我向郁睢作回答。事实上，我对她从来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