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些补充，可以吗？”李一一收起骰，用修长的手指敲着协议第二条，“你看，这个‘非工作期间，随叫随到’，我住的比较远，不现实，是给一个时间限定，还是小刘总负责给我安排新住，我要求不，独立卫浴，有床有网不断电就行。”

“上下班呢？”

“小刘总？”

大成功！运气不错。

李一一应下了莫斯的邀请，唉，二世祖真是麻烦。

李一一是有什么困难吗？

“需要提醒您的是，您所有的卡已经被冻结了，这是您一个月最多能拿来的钱。而且一个月到期续约与否，完全取决于李一一先生，且协议里写的很明白，没有他的同意，您不得行直接接。”

“啊，李一一要搬家，去哪里？”刘启着发涨的太，“不是，他搬家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就要看，李一一先生是否介意和小刘总同行了。”

“当然，您不要误会，这份文件没有侮辱您的意思，小刘总对您的才华十分倾慕，只是苦于工作忙碌。您也发现了，这份协议并没有要求您提供服务。小刘总只是想跟您个朋友。”

“您方便的话，从您签下自己的名字开始，协议就开始生效了。”

看在海月丰厚的工资上，忍了。

是为了避免公关危机吧，李一一冷笑，他拿D20，就着桌向上一抛。黄铜的二十面先后落下，在桌面上轱辘轱辘的动了几圈，在黑的桌面玻璃上敲一串脆响。

前两天，TIM说他那里新来了一个大厨，得天坠的，正好今天可以去试试看。

“小刘总在行星小区，一个人住大平层，李一一先生如果不介意可以搬过去。”

“哦，你转告李一一，我上下去。”不怎么样，有了这个，自己至少有一个接近李一一的理由，左不过自己看上的是他的脑，其他事情接了才知。刘启站起来理了理衣服，盘算着一会儿能带李一一去吃什么？

原来是AI接受到自己的关键词后，自动生成了文件，刘启把AI给的建议和新的书单一起发给莫斯了。

怎么就看上自己了？当然，一个月五十万，对方的价码不，很有可能就是找个人解闷儿，倒不是什么坏事，有了这个协议，只要四个月学贷就能全还完了，而且还不用辛辛苦苦去接私活儿。

“他为什么要搬去我哪里？据协议，什么协议，我怎么不知！”刘启晃了晃脑，确定自己没有幻听，说话的确实是那个一板一的莫斯。

“开什么玩笑？包养！这协议在华夏应该不受法律保护吧。”刘启打开手机，私人邮箱里面，果然有一份文件，他飞快的瞥了一内容，文件末尾落着李一一的签名。“五十万？”在海月，李一一一年的基本工资也是这个数吧，不对，他居然同意了！

“据协议内容，从今天开始，李一一先生搬去您在行星小区的房住，他平时生活费用也由您来承担。”

“等等，莫秘书？”李一一扶了扶镜，再三阅读莫斯递给自己的文件，是自己中文学的不，还是说现在又有什么新的行词他不了解。他指着文件开的大字，问，“这个‘包养’，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小刘总，李一一先生在楼下等您，请问是我安排人去帮他搬家，还是您亲自去？”

妈的，人工智障！现在怎么办？李一一已经同意了，直接去找对方说这就是一个乌龙，他这辈，估计都不可能再和对方有机会发展了。协议写着不提供接，只是说着好听罢了，这关系的潜台词人人心知肚明，更何况有偿陪侍，哪怕仅仅是陪聊，也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协议不过是一张貌岸然的遮羞布。

“您今天和李一一先生签署的包养协议。就是上午您发到我私人邮箱，下午李一一先生签署后，我又发给您的那份协议。”

“好，请转告小刘总，我同意了，什么时候开始？”

秋的太早早告别了天空，留下一片血红的晚霞，刘启僵的脖，中午就啃了个饭团，胃被咖啡敷衍了一下午，正在用声音激烈的表达抗议。

“李一一先生，有时间谈一下吗？”

好像自己有的选一样，莫斯机械的语调，和波澜不惊的态度，让李一一想起硕博导师。为自己回国的事情，他费了不少心力，最近也一直来信询问。平心而论，刘启个人条件很好，相貌英俊，材大，再加持上“年少有为”的海月总裁份，慕者可能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