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你五岁，在你十二岁那年作为老师教授你课程。世谋略、人情事故，我费了心思去教，你也能学得很好。”他歪歪，带她回忆起往事，顿了顿继续：“曾经，我带你走访各地，去实地受风云局势，受风土人情。我记得那时的你，都很开心。仔细算算，我这个老师，当得也算尽心尽力。”

“我教你——如何取悦我。”

那人似是在床边站了许久。

“醒来了。”是陈述的语调。

再往下，便能彻底解开上的衣服。

“先生还要继续下去吗？”她问。

他向前走到床边坐了下去。形被灯光拉成了长长的一影，投在后，如同相伴而生的鬼魅。

他说的是虞知安为了求生，不惜借她与张瑾殊的师生情，求他保护自己的事情。

她没等张瑾殊的回答，手指接着动作。只要解开绦带……

人人都想借她的份登上位，她向来被他们算计得明明白白的。

“当然有。”他笑，目光坦毫无愧。他大大方方承受虞知安情绪不明的目光，只伸手将她肩散落的发播到她耳后，末了，用手指捋了捋。

虞知安醒来时，睁迷迷糊糊就看到了一个人。

“！”他气急，拎着那人的脖，将人连踢带打直接轰了门外。一帮低不敢看的随从被他的怒火波及，瑟瑟发抖地也被赶了去。

“我护你护了那么多年，我对你的情……可比任何人都重。”他向她凑近，冷淡幽邃的黑眸仿佛要把人去，清冷冷的嗓音如落雨击打青岩声。

虞知安扯开了绦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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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只能用睡觉的方式麻痹自己。

“安安……求人便要有求人的姿态。在今日，我便再教你一课……”

如今却被他说来，彻底撕开他们俩之间隔着的幕布，将他们推往情的洪。

“你日日夜夜在睡梦中折磨我，诱我陪你下红尘，引我与你巫山云雨共赴宵。”

“三月前，你说你仰慕我、钦佩我，问我能不能待你好一，我那是没回。现在看来，你倒是有一些东西还没有学明白。”

屋内一下安静了下来，唯有她劫后余生般轻轻息。

“这笔账，你该怎么算？”他一玄衣，似说平常事一般披自己内心那肮脏龌龊的想法，轻描淡写地讲那过往岁月间的旖旎梦，朝那神躲闪的人看去，如毒蛇般用蛇尾将那人缠绕，瞳仁微缩了尖利的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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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骂你一边肖想你的端正长师，谁不呢？

“甚至，我还要对你恩德。”他笑，笑意不达底：“谢你当年选择了我。”

诃掉落在膝上，上的青轻纱顿时散开来，了肩大片白腻腻的肌肤。借白日里光看去，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细腻。

“只是，安安，我们的账，不是这么算的。”

泪突然就涌了上来……

虞知安想看清他的表情，却只看到一张冷冽如刀、无甚表情的俊颜。

“醒了，我们便来算算账。”

“你不得不算。”他接上话，语气浅浅淡淡。

“住手！停下！”张瑾殊低吼，握右手直到指骨泛白，脸凝重灰暗到可怕。“你再动一下试试？”

夜月皎洁，光辉映。

张瑾殊避她避了几日。那几日，虞知安被青禾服侍着，虚弱无力且昏脑涨，恨不得下一秒就直接死去。

“我借你这元嘉公主的份，借你周国神女的这名号，摆脱了&039;张家私生&039;这个蠢名字。人人皆要称我为一声&039;老师&039;。从那以后，我一步一步掌势夺权走上位，一步一步变成现如今这让人生敬生畏的张丞相——你对我价值，如山重。”

“不想。”

“难先生的初衷就单纯吗？”她反驳，声音因无力而变得，还带了些因缺而有的沙哑。“难先生从来没有从我上获利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