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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招呼。
自己这些年,经常请假,一次两个月的算长,一次三四天的算短,老板也都没说什么,李似然知道是薛庭的原因。
很快李似然的生活又回归了正轨。
照旧还是除了上班就是下班,睡觉睡浴缸,或者躺床上不睡觉。
直到某天睁开眼眼前还是一片黑,以为是天还没亮就伸手去拿手机,又发现手被绑着。
心里大叫不好,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塞着,要么自己是被绑架了要么又是被薛庭那个家伙带到什么地方了。
挣扎了两下果然听见薛庭的声音。
“睡醒了?”
李似然咬着嘴里不知道塞的什么东西,有些气急败坏的伸腿想踢薛庭。
想了想前后因果,知道薛庭是来算账的。
薛庭拿掉了李似然嘴里咬着的东西,顺势摸了摸她的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
眼睛被蒙着,李似然看不见薛庭,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样的环境,更害怕薛庭会对她做点什么很极端的事。
穿着的睡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边去了,薛庭欺身而上,压在李似然身上,“然然啊,你知道我不舍得打你的。”
李似然被他摸的毛骨悚然汗毛倒立,他不会真的要玩SM吧。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李似然奋力想把他推走。
薛庭伸手就把人摁住了,“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想求饶有很多种方式,但是通过罗节帆的话,你会比现在更难过。”
李似然躺着喘气,“你,你不要乱来!”
“舍不得打你,我也舍不得看你哪里受伤流血,但是我好生气,宝贝。”
语气淡淡的,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但是李似然知道他这样说话肯定没有好事。
“走开,薛庭,你滚开!”李似然急了,但是又看不见薛庭在哪,“你别乱来,薛庭,薛庭!”
李似然怕黑,更怕这种看不到东西处在被动的状态。
感受到自己的腿被分开,李似然用力想把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绳子挣脱开,这样的举动让薛庭想起了之前被手铐铐住但是李似然却通过扳手腕的方式挣脱的那一次。
挣扎的手被薛庭按住,下身那个火热的东西贴了上来,李似然想躲,但是被薛庭按着,那个东西找准了位置毫无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就插了进去。
李似然痛的惊呼,眼泪立刻浸湿了蒙着眼睛的布条,薛庭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安抚都没有,就开始蛮狠的冲撞。
每一次薛庭都是很有技巧的跟李似然做,从来没有像这样过,李似然痛的尖叫,他确实舍不得对自己下手,但是这样也会让李似然痛的刻骨铭心。
“痛,痛……”
下半身就像被撕成两半一样痛苦,丝毫没有一丁点情事会带来的快感,被按着不知道做了多久,薛庭停下来的时候李似然已经晕过去了。
因为眼睛被遮着,李似然声音又一直很小,导致薛庭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晕的。
看到因为自己的莽撞做出来的血,薛庭扶着额头给沈群安打电话。
对方听完没有说什么,只说让他找孟凡。
沈群安虽然学过医疗,但是他是专职做心理医生的,老这样被薛庭使唤他才不乐意。
孟凡接到电话就立刻赶过来了,但是薛庭不愿意让孟凡碰她。
看着躺在床上不知生死的李似然,孟凡皱着眉朝薛庭脸上打了一拳。
“薛庭,你是不是想要她死!”孟凡气急败坏的对薛庭吼到。
薛庭回头看了一眼李似然,抬手就还了孟凡一拳,“你管我怎么想?”
沈群安知道他俩见了肯定会打架,趁他们动手之前先赶来阻止了然后自己蹲下给李似然检查。
检查完让孟凡去买药,然后让薛庭坐下跟他聊聊。
“我原本以为你会把她绑起来打一顿,现在看起来你做不到干脆换一种方式折磨她,好像看起来作用是一样的。”沈群安喝了口茶,观察薛庭的反应。
薛庭脸上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我只是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