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跪姿转过，重新正面朝她，两手住她的一只手，仰注视她，问：“我不可以吗？”气氤氲的眶，可怜的模样，纯洁无辜的表情，好像他不是在求似的。

“是你……”

蓦地，丽丝想起了闪光的话。

“当然不是。不过从很早以前，我们就经常喜上同样的东西，比如音乐，比如闯的生活，比如……你。”

因为莫望的睛里，从来没有过诱惑。

“难不是想你的伴侣吗？”

男的温天生比女更。丽丝拥着投怀送抱的暮光，像拥着一只被太烤过的枕，温又和，腾腾的气息让玫瑰香愈发郁。酒的影响还在，香气在她的心漾，暮光抬起，还是一双哀求的睛，很像莫望，又不是莫望。

对她认自己到惊喜，少年暮光冲她微微一笑。

显然，是她现了失误。

那时，丽丝得到了闪光的确认，也了些心理准备，但想着再怎么喜好一致，也不至于连人都……吧？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暮光没有等到丽丝的回答，便拉过她的手覆到自己的脸上轻轻磨蹭，而后转过脸，在她的掌心印下亲吻。丽丝想回手，但更被了。她的指尖被带着扫过暮光的、下颌、脖颈，还在往下移，位置太低了以至于她不得不半蹲下来，暮光趁势伸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肩。

丽丝打量了一圈这个陌生的房间，屋内布置简单但整洁，最显的要数各式各样挂在墙上的吉他了，其后是稍显凌地铺放在书桌上的乐谱。

“暮光那孩也喜你。”

又一场畅快的后，闪光躺在她的怀里，突然说。

缓了一会儿后，丽丝终于留意到从刚才起就在照顾自己、现在正跪坐在她面前的人。

看清他的模样后，丽丝倒一气。

闪光自然看穿了她内心的矛盾，认真：“所以，不要拒绝他。”

丽丝喝完把杯递给暮光，说：“谢谢，觉好多了，我不打扰你了。”她克服还没有消失的轻微的眩，一心想回去闪光的房间。

哪知稍微破绽，就被他抓住了。

丽丝似乎明白了，又不想明白，但只要跟闪光继续往，就不可能无视暮光的存在。于确认，又或许于对“得到豁免”的需要，她问：“所以呢？”

“是吗？”

“求您，我也可以好。”说着，他扑她的怀抱。刻意挤的声细语，宛如一朵有意不绽放的，期待蜂的行闯。

不要拒绝他。

闪光都这么说了。可心情还是有奇怪。

“他是个被抛弃的孩，我家收留了他。我曾经想过为他找一位善良的夫人，让他和她结婚，或者她的情人，但他不愿意和我分开，他想支持我的梦想，可能是想以此报答我们家吧。”

但是，被暮光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