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

柴郡倒没有这想法，他看起来玩得开心，打游戏的时候人是没办法继续装下去的，他的笑容都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味，不太像之前那个一本正经的天使了。

"别去找于连麻烦，对你没好。"

她用手肘捣了下柴郡，他歪过朝她靠来，于何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话。

于何才发现自己正握着遥控走神。而柴郡简直就像个逗猫一停就不兴的猫咪，她试探地问他，"柴郡是你的真名？"

柴郡看都没看她手里的东西，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吧，你赢了，你会收到于连的好消息的。"

"不继续打游戏吗？"他歪着看她，"你刚才没玩，我们这把肯定要输了。"

她的手摁在沙发底下的一个上，对他笑，"我总是不空手上阵的。"

于何努力僵着脸不让自己笑声，整件事情都很荒谬，她还要一本正经的合大家戏，有这个时间什么不好？比如说躺床上看动画片。

"没有，"他答得很快，"我之前没看过什么动画片，也没打过游戏。"

"呃，"于何默默地把手里的东西往沙发底推了推，没盖帽的钢笔骨碌碌到了最。

"噢……抱歉，"于何茫然地望着他，"你其实好说话的？"

"一样，"她耸耸肩，"我还以为你比我小。"

突如其来的停顿，屏幕上柴郡把对面的狙一枪解决了，他松开了手柄。

柴郡亲昵地靠在她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谢谢你带我玩，我喜你。不是说还有动画片吗？有什么好看的？"

"嗯，" 他微微一笑，简直让冬日的光都为之逊，"据我调查，他是你哥哥，我在这边蹲了好几天了，他很警惕，我找不到机会，不过我的备用计划是绑架他妹妹。"

柴郡脸上的神微妙的变了变，要说就是那无知小白的气质褪掉了一些，"我都可以。"其实是都没怎么接过。

"只对可的女孩，"他笑，"尤其还是手上还拿枪的。"

"你到底是来这嘛的？"

"啊？"于何倒是一回听说，"意思是作为杀手？测试内容是什么？杀掉于连？"

于何清了清嗓。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你他妈怎么会知？"柴郡静静地问。

"不重要。"

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对他来说这只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于何想起于连之前在电话里说过的，来的人是稻草人安保总负责人的孩。

是这样吗。于何默默地拿过遥控，"你有没有想看的？"

于何，结束了这个话题，从袋里掏手机给他，"你不是要联系你亲戚吗？"

打量了一下柴郡，他看起来比她要一个，目测也有一米七五以上，但是脸看起来很，于何了他，"你今年多大？"

"十五，"他看着她，"你呢？"

不知那边的培训怎么样，于何想，肯定不是什么过家家就是了。

之后两人也没聊起什么电话的事情，就对着电视打了一下午游戏，柴郡虽然之前没玩过但上手起来很快，于何一开始还担心他拖自己后，后来是担心大佬嫌弃她。

她换了一下左右的重心，伸手回手机，在柴郡不解的神情里哼了一声，"看不看动画片？或者打游戏也行。"

于何没有这么容易被吓到，她继续凑在柴郡耳边说话，"别张，你可以试试看是你掏刀快还是我打烂你这只好耳朵快。"

柴郡仰起看她，他看起来有委屈，"又怎么了？不是说要看动画片吗？"

"本名呢？"

柴郡很自然地接过去，脸上也没有为难的神，就好像他真有什么要投奔的亲戚——要说的话可能真有一个，她亲的养父不就是吗？

"一个测试，"他说，"他们说我如果通过了，就可以作为自由杀手单了。"

也许对他来说喜人就像呼一样简单。于何在哪看过一句，如果你不能在两分钟里喜上某个人，那么你就永远不会喜他了。

"可能吧，我月份比较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