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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身子抖得厉害,却一点不躲,任由那里疼得没了射精的欲望。
“好乖。”药尘摸摸他的头,夸道。
萧炎深吸了口气,似乎才缓过来,抬眼看他,声音竟满是缱绻,“师父喜欢吗?”
“嗯,喜欢,所以以后也要听话。”
萧炎卖乖地笑笑,去抓老师的手,却被顺势一把拉上了榻。
“上来吧,躺着。”
萧炎听话地躺下,自觉把腿分开了些。
戒尺被放在萧炎小腹上,素净的手覆上了青年的性器,萧炎闷哼了一声,只觉得一碰到师父就分外敏感,阴茎又一点点硬挺起来。
“舒服?”
他诚实地回答,“……好舒服。”
药尘似笑非笑地看他,“嗯,快到了要告诉师父。”
萧炎浑身一抖,刚才被从高潮强行拉回来又疼下去的感觉太让人畏惧,眼看着自己那处不争气地在师长手里硬得流水,心里隐隐有些紧张。
然而年上者成熟的技巧不容他逃避半分,手指熟练地玩着他每处敏感的地方,强烈的快感一阵阵传来,不一会儿就教人忘乎所以了。
隐隐又有射意聚在小腹,他难耐地叫着。
“不行了,师父,我要射。”
药尘轻笑了一声,加速刺激着他的龟头,看着人一瞬间失了神,下身往前挺马上就要泄,拇指突然死死堵住了洞口,掐住茎身不让里面的精液泄出半点。
回转的精水倒像是把尿道肏了一遍,萧炎难受得眼前一昏,身子不受控制地蜷起来,左右扭动着想要摆脱控制,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哀叫。那根阴茎却依然牢牢被攥住,不被允许释放。
药尘观察着他的神情,等人终于生生挨过去这一阵翻来覆去难受时,左手执起了他小腹上的戒尺,忽然又撤开堵住铃口的指头,快速撸动了几下,再一次把人推向风口浪尖。
戒尺打了下来,力道很轻,拍在阴茎上时那雷电的作用却还在,一瞬间麻痒席卷了整根欲望涨满的性器,萧炎整个人都僵硬了,电流似乎顺着尿道在往里窜,又疼又痒的感觉和快感撕裂开来。
他忍不住伸手去摸肉根,哪怕拧一下让它疼软了,也比现在蚀骨的痒好得多。刚有伸手的意思,小臂就狠狠挨了一道戒尺。
“许你碰了?”
萧炎缩回手,看药尘的眼睛满是乞求和迷乱,他的腰被摁住了,手也被戒尺好好管制,性器没有半点能碰的地方,无论如何也缓解不了,只有那残忍的诫具不断施加着痛苦和安慰。
一下戒尺拍在了龟头上,这次更轻了很多,可落手点实在太过脆弱敏感,依然给人巨大的冲击,没等萧炎回过神,三下又打在相同的位置,过电的感觉蔓延在整个阴茎上,贯穿了尿道和卵蛋,他脑中空白,已经分不清感觉的界限,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性器好像坏了一样射不出来,全身痉挛着,阴茎慢慢流出一股股白色的液体。
药尘撤了手,看萧炎眼神空洞地瘫软躺着,时不时还抽一下,分明已经不再受责,手还无意识地摸摸自己的阴茎又痛苦地低哼几声。
“还好吗?”
药尘抓了他的手,不再让人神经质地去摸下面,柔声问道。
“还能继续?”
萧炎似乎突然醒转,侧头看向师长,声音虚得如同气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