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的很奇怪，他打我的时候恨不得把我打死，咬我的时候恨不得把我咬死，抱我的时候恨不得把我箍死，亲我的时候恨不得把我溺死……却始终不告诉我为什么，以至于他彻底不理我的时候，我也不明不白。

他挑剔地说，不去，那环境太差了。

反正我觉得这三天，他致力于把我养成蚁后。这是他说的，但是起源还是我告诉他的。就在第一天的晚上，我说蚁后和雄蚁完，翅膀就自动脱落了，只能呆在巢里等待产卵。

时大雪皑皑，天地惨白一，远方一座老童山灰蒙蒙的。那里天时是苍翠的松柏常青，秋天又有层林尽染的红叶，唯有冬，甚是不雅，大雪盖不住这秃一块的红炸山石堆，那一片的黄岩坑，其彩之晦暗，层次之匮乏，都让我内心徒增荒凉。

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竟然是苏波打来的，问我怎么没回宿舍，是回家了吗？怎么不和他说一声。

我非常生气，质问他这是什么狗逻辑？这像是对科学家说的话吗？

………！！！

卢佐说，啤酒是增肌减脂最大的敌人，臭袜确实有很多，你底下就是。

………

——什么？

我很诧异，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难不该是啤酒瓶和烟灰缸以及臭袜吗？我们隔寝室就这样的。

等挂了电话，卢佐一叼住我的后脖，留了一个牙印。我说你什么！卢佐气呼呼地说狗咬你……

我坐在他床上唯一一片空地上，看他在以狂风卷落叶的姿态将一地狼藉掀垃圾袋。

路上雪连车辙印都没有。

——你凭什么不许我回去？

但这前提是我们昨晚明明是一起熬夜的，他把我到气片上趴着，一直到午夜十二。最后我实在困得泪汪汪，抱着圆圆求饶，最后像婴儿摸着/房一般摸着卢佐的睡了。

我说，那好吧，那我先回实验室了。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的，然后神经兮兮地捧着我肚听，过后非常严肃地告诉我，踢了。

我赶解释，我在外面玩两天就回去，实验室的任务我会补上。

他说我不许你回去。

卢佐天生有工蚁的本领。天不亮就能去跑步，末了从堂带饭回来给我吃，必须看着我吃完，内容有菜包和豆浆，或者饼和南瓜粥。

他居临下地盯着我的，嘴角轻蔑地歪斜，似乎从我脸上找到了一些什么把柄，能以此要挟我为他当。

卢佐在宿舍比在杨旅馆还要疯狂。我被带来，三天三夜都没掉宿舍的大门。

于是他就不许我下床，也不许穿衣服，勤劳地把饭送到我嘴边，起初我不明其意，后来他在夜晚格外用力地告诉我，他要成为世界首例把男人怀的人。

他也说不个所以然，最后他又以圆圆为要挟，把我带到了他的宿舍去。

卢佐趴在枕上烟，后脑勺对着我，因此看不到他的神情。

他赶揪住我帽，一把拎到边。

放寒假了，学生都要回家过年。他们宿舍就他没回家，我去的时候差以为来到了养厂——遍地瓶。到糟糟不说，气味差给我来。

我问卢佐要不要去学校对面的杨旅馆？

说这话的时候，卢佐在我上俯卧撑，下半在我间风葫芦似的瞎悠，他故意凑到旁边发奇怪的声音，苏波说你在什么？我说我在…我在逗狗。

我觉得他十分没有常识，并且脑也不太好的样。还不如一个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