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好轻松，全身都轻飘飘的，就只有快感，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当精液喷涌而出，最终落在撸动的小手上时，射精的快感令伽陵的大脑有片刻空白，没有任何负罪感，彻底自由的短暂空白。

当欲潮回落，意识恢复，负罪感便加倍回击，自我厌恶如巨石砸上心脏，伽陵看着屠渊抓住那朔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起，满是汗珠淫水的身子在凶残巨物的次次撞击下仿佛一片被白羽般无力，虚弱，被折磨被碾压，似乎这身躯就只有承受阴茎操干的意义，这灵魂就只因欲望存在，填满别人，也填满自己。

伽陵就像失神一样瞪大眼睛，紧盯巨物激烈进出的地方，他慢慢靠过去，脸离得极近，近到那朔那被操得来回起伏的阴茎溅出的淫水全落在他脸上。

但伽陵不在乎，他看那咫尺之距的可爱肉棒，看甩出的滴滴晶莹，他想舔，吸吮汁水，全部吞下，用嘴用舌头紧紧包裹，用喉咙深处卡住龟头，等待那肉蘑菇的颤抖张开，等待精液涌进喉咙深处，满满的充斥那朔味道的精液流进食道，最终流进贪婪的胃袋。

无意识里，伽陵做出吞咽的动作。

想吃，好想吃。

那朔……

如果不能吃，哪怕是碰一碰……

那朔……

但你是屠渊的。

伽陵抬眼看向屠渊，随即瞪大的双眼惊愣住，屠渊那恶魔般疯狂深邃的眼，正盯着自己。

要疯掉了。

要被那双眼吸进去，要被那邪恶笑容控制。

脑子里有什么坏掉了，伽陵能清晰地感受到。

然后在那朔越发急促的呻吟声中，大股精液灌进肉穴深处，身体痉挛间前方阴茎同时射精，两道乳白划出落雨般的细线，落在伽陵脸上，落进瞪大的眼睛里。

“呼，真是痛快。”屠渊长出一口气，双手大张靠住沙发长长呼吸，完全放松。

很快他挺回身子，搂着蜷缩成一团瘫软痉挛的那朔，看向伽陵。

“啧，伽陵警官，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只贱狗射到你脸上了。”屠渊一手探前，邪笑着抓住那朔湿漉漉的阴茎，粗壮手指随意捏扯把玩，惹得那朔发出带着哭腔的痛哼，“我没有管好我这贱狗的狗鸡巴，不好意思。”

伽陵眨了眨眼，回过神。

“没关系，我会——”

我会自行清洗，伽陵想要这样说，但话没说完，屠渊就抓着那朔的头，把他贴到伽陵脸前。

“把你自己射出的贱狗精液舔干净！”

伽陵来不及拒绝，那朔的惊讶毫无意义，屠渊硬将那朔的脸按到伽陵脸上，带着威压气势，用深冷声调不耐烦地催促：“快点你这贱狗！”

那朔没有任何选择，从一开始就没有。

他伸出舌头开始舔伽陵的脸，舔上那些腥膻乳白，低垂的阴茎滴着水，分开的双腿间流着精液，他的头缓缓起伏，汗湿的黑发微微摆动。

在舔到伽陵的眼睛时，那朔突然感到在一片熟悉的腥膻之中，夹杂着一丝咸咸的味道。

他拉开些距离去看，但伽陵已经闭上眼睛低下头，他什么都没能看到。

除了剩余的那些乳白外。

那朔很快把它们都舔干净了。

屠渊扯着那朔的头发，将他拉回怀里，然后又像摸宠物一样，抚摸那朔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