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什么……

即使要走，也不能是现在……

“乌孙迦昱靡能不能活着尚不可知，乌孙公主想必也是生死未卜，已经没有留着你的必要了。”

“你……”

容祁被蛇咬了，毒素在扩散，天这么冷，连她都觉得寒冷，若是容祁……若是容祁……

回过神的玉蛮终于让自己镇定了下来，一直闯祸闹犯傻的玉蛮，从未像现在这样镇定而，她的脑袋飞速运转着，终于在极隐秘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她手握着匕首，朝里面扔了块大的石，确定没有任何猛兽从那里面冲来之后，这才放下心了，转而回去尝试将容祁背到那里面去。

……

了。”

是梦吗，也许，真的是梦吧……

“容祁！容祁，你看，血变红了，不会死了不会死了，你醒醒，看啊看啊！”玉蛮欣喜却又焦急地推摇着容祁，顾不得嘴上的刺痛，也顾不得自己的狼狈。

“我是要走！上走上走！”无名怒火带着一无以名状的悲伤涌了上来，她是要走，本来就是要走的！

容祁微微蹙眉，脸依旧红得异常，只是双却是发白的，他的情况比玉蛮好不了多少，脸上也是满大汗，意识还很模糊，他艰难地撑开，似乎有些茫然地看着前这个面焦急，急得都快哭来的面孔，她的嘴一张一合地，只是他什么也听不清，连带着她的模样也是模糊的。

玉蛮神焦急地看着容祁异常的脸，他浑发，似乎是蛇毒扩散，久疾又复发了。顾不得其他，玉蛮颤抖着手用自己的金小匕首在容祁上的伤划开了的缺，凑上嘴要将毒血来。

他的嘴角无力地轻轻一扯，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只是怎么都及不到那张近在咫尺却模糊的面庞。

今天这一切，至少让他前所未有地如此清醒。此前定是他昏了，犯了浑，竟着本不该的事，当年他既然选择了离开，如今又是为什么敢将她留在边，奢望本不该属于他的幸福呢。他从未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无能，区区风暴，就已让他沦落至此，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