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着拥住怀中玉人，嬉笑：“你又不是没被调教过，怕什么呢？”

老皇帝大笑声，就着晏林昭的手喝了一酒，对曹凝：“伶俐鬼儿，还跪着什么。谢过阿昭罢。”

晏林昭无法，只得糊奉承：“好……”他见皇帝如此喜怒无常，知自己绝不能惹他半不兴。当下便打定了主意：“不再有什么戏，我都顺从承便是。”庆幸总算老皇帝自己，不需自己去那丑态十足的玉弹棋。

皇帝微笑，持起放在一边的酒杯，忽地一挥手，一杯酒全往曹凝脸上泼去！曹凝猝不及防，被泼了个满脸，吓得连忙双膝跪下，叩：“是臣妾说错话了，臣妾该死！”

皇帝笑：“怎样怜惜，也为你朵儿么？”说着，随手从席上瓶间取下一枝重樱，捋下数朵，簇成一簇。拂开晏林昭的衣摆，令他自捉起玉，亲手在端。听他不绝，又抚他：“瞧着，看曹凝还有什么新样儿。”

弘泰帝沉着脸不理，曹凝只得继续叩求恳，直叩得额间殷红，黑发散落。晏林昭瞧得不忍，轻轻取过酒壶，为老皇帝斟了一杯酒，浸了一粒青梅在里面，奉到他面前，悄声：“皇上，恕了曹……曹哥哥罢……臣妾，臣妾还想瞧下面的呢……”

老皇帝大笑声，拥着他偎住小脸，与他同瞧阁间戏。曹凝回瞧了一，目中闪过一丝嫉妒的光亮。立刻又低下去，将棋一一那些少年的下间。然后款款走至席间，在一只小小香炉上，了一支梦甜香，向着皇帝和晏林昭微笑：“棋为五五之数。以香尽为时，先弹尽棋者胜。”

老皇帝笑：“一……一算五鞭罢。”说着，又搂着晏林昭，哺喂他喝酒，，“阿昭说，好不好？”

帝屈一膝，禀：“第一个回目，唤作玉弹棋。”说着，将盒盖揭开，端一盒汉玉雕的棋来。伸手拈起数粒，缓步走到阁中，在第一个少年面前躬下去，指尖轻，将手中的棋一一那翕动的之中。那少年顿时扭动起来，声。晏林昭轻呼一声，面红耳赤，不由自主地便躲了皇帝的怀中。

曹凝果真转向晏林昭，叩了个谢。晏林昭连忙在席间跪起还礼。弘泰帝笑：“好了好了，别尽自客气了。继续罢。——要是败了阿昭的兴。朕绝不饶你！”后一句却是对曹凝说的，一面又把晏林昭拉怀中。

曹凝凑趣笑：“皇上若想要瞧晏贵人献技，臣妾便再唤人搬一张合椅来。”

两人席中戏之时，曹凝依旧在不不慢地着鞭，椅上三名少年上血痕，柔痉挛，扭摆浪叫得嗓都哑了。皇帝搂着晏林昭，二指捻着他的一侧下意识地摸掐玩，忽地喜：“了了，蝴蝶要了！”

阁中诸芳争艳，各奇势，一时又有十数粒棋一一弹。其后的棋更，那些少年们用尽全力，糊浪叫，扭摆得疲力尽。待得梦甜香燃尽，却只有仙与玉簪两名少年将五粒棋全数弹。老皇帝瞧得津津有味，搂着晏林昭，隔衣摸后：“阿昭阿昭，你能有这手段不能？”

晏林昭与茉莉少年同时声，一个惊呼，一个惨叫。皇帝愉悦大笑，搂着晏林昭拨玉，：“吓着了？怎么还没起来呢。……后面倒了，是怕曹凝也来你么？”

果然，着蝴蝶的少年一，随着珍珠外的动作，殷红涨的猛地翕张，噗地一粘稠带血的来。腰上玉直竖，一白浊淅淅沥沥，从浅紫晶莹的蝴蝶下淌了下来。又是邪，又是艳。皇帝与晏林昭俱瞧得心浮气，两人搂在一起，亲吻梭。晏林昭又乖巧为皇帝哺酒，

曹凝解下右臂鞭，鞭梢带着一粒指肚大的珍珠，挥一挥，灿然生光。他走着茉莉的少年，右手一挥，鞭梢带风，直向下去。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至时准一，珍珠梢一弹，直直了中去！

曹凝瑟瑟领命，着那三名未弹尽棋数的少年：“禀皇上，蝴蝶，萱还剩两，茉莉只剩一。请问东君，如何罚？”

他燃细香，少年们立时扭腰摆，极力动作。五柔一张一翕，十片绽张，如初开。皇帝拥着晏林昭，笑：“瞧瞧，仙那个已经滴了。当拨筹！”话音未落，便听轻轻的“啪嗒”一声，果然一粒棋从着仙的少年的中弹了来，滴滴嘣嘣，带着落在椅边地上。皇帝呵呵大笑，搂着晏林昭便了个嘴儿，：“朕猜得不错罢？”

晏林昭颤声：“臣……臣妾并没见过自家……”

晏林昭双臂搂住他的脖颈，颤声：“皇上怜惜臣妾罢，臣妾受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