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地狱里……走了一圈，还能活着……回来……看到你，真好……”夜傲风握着她的手，用僵的指尖轻轻挠着她的掌心，想要逗她笑，“别哭了，傻瓜，我不是……已经醒了吗？”

“别动。”苏慕心里一惊，握住他的手，一边替他整理针，一边气恼的责备，“你不知自己现在是伤员吗？怎么还这样不听话？要是伤了怎么办？”

“看不见你……我心里……空落落的……”夜傲风固执得像一个孩，那只手仍然抓着苏慕的手，不肯放开。

苏慕怔了一下，心里突然变得慌，她不知他说的永远是什么，但是听到这个词，她心里有些不安，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安全，她知此时的夜傲风也同样没有安全，而她，不知要怎样给他想要的承诺。

夜傲风打断苏慕的话，迫切的想要表态自己的想法，睡着的这三天三夜，他想了很多很多，他要把那些话全告诉她，让她知他的决心和定——

“你永远……都不走吗？”夜傲风的盯着她，目光充满了期待。

“不，我不放手，再也不放了……”夜傲风因为激动，气息也变得沉重，急切的说，“我这一生……在鬼门关……走了无数回，这一次，我更加迫切……的想要……活下来，如果我就这样……死去，我这一辈……就白活了，我不想……让我的人生……留下那么多遗憾，所以，我要在……有限的生命里……好好一场，你是我……唯一过的女人，我不会……再放手，死也……不放……”

“你先放开。”苏慕急了，“我得先替你扎好针。”

“你先……答应我。”夜傲风的眉凝了起来，跟从前的她一样倔，迫切的请求，“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