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的痛苦和羞辱，你能撑多久呢？

项振汐抬手止住堂主的脚步，却也仅仅只是如此。

林岳不敢耽搁，立刻起跪好，堂主也朝他走来，要完成项振汐的吩咐。

林岳动了动嘴，颤抖着双手拿起地上的假、，挲着伸到后面，想要直接去。

努力的回想着犬类撒求的动作，他也有养过狗，所以并不算陌生，只是来还是有些笨拙和稽。

林岳爬到项振汐脚下，将脸贴在他的鞋上蹭了蹭，而后便转过，提了，将布满了红紫血痕的、撅起。

仿佛，真的成了主人脚下的一条狗。

林岳慌张的呜咽了一声，匆忙的摇着。

他可以低贱成一个、，也可以卑微如一只犬畜。他可以忍受所有的苦痛和折磨，只要这是主人赐予的。

他失神的时候，林岳已经探了柔红的，一寸寸舐在他鞋底。

也不知过了多久，项振汐才挪开了脚，意味长的盯着他。

项振汐脚尖在他的嘴上，嘴角还挂着一丝邪笑。

人生二十多年，他对于事的了解也仅仅限于五年前被选近侍时的教导。

“本座还以为，林掌座当隐主当得久了，忘了自己是谁的狗。”

林岳如小啄米般，“汪汪——”

“真脏。”玩了一会儿，将脚尖上沾着的蹭在林岳膛上，项振汐嫌弃的斥了一声。

不过也许是林岳笨拙的动作取悦了他，项振汐还是放了他一，“自己放吧。”

“汪……”林岳试探着又叫了一声，他不相信项振汐不明白他的祈求，只是……

项振汐丝毫都不怜悯，而是如同神袛一般，站在他不可碰的，冷冷的看他将自己践踏到底。

“汪汪汪——”被教训了一次，林岳不敢再主人霉，他慌之下，只能迫切的汪汪叫着。堂主越来越近，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咬住假、，跪爬着到放项振汐脚下。

狗叫，脑海里一片空白。

“既然不是不想要尾，那就是想让本座动手？”

“太脏了。”项振汐随意说了声，找他过来的时候本没时间留给他清洗，不过可能就算是洗过了，他也不乐意动手。

他恶意的脚下用力，住林岳的，脚尖往他中钻，林岳张大嘴，从嘴角和上滴落，划的银丝带了糜的彩。

可是，他是主人啊，是自己十年前就认定的主人，哪怕被厌弃都不愿意放手的主人。

项振汐脚尖挑起他的下，竟看到林岳角泛了红。嘲讽的笑了笑，却也担心将人得太，没有再迫，“不想带尾？本座的狗，怎么能没有尾呢？”

他的埋，不敢看项振汐也不敢看堂主。以人模拟犬类的动作已经让他难以面对，更何况是如此求承的动作。

林岳，这凌云阁几乎尽在你掌控我的依仗便是你那不可言说的情，只可惜新生的项振汐不仅嫌恶着你的心机，还厌弃你的情，你……要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