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信步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叶振南用手背轻轻挲过宁夏依旧的脸颊,温柔的笑意,不知不觉间汇集在了他的底。
再妖娆的女人,也比不上此刻躺在他床上的残废让他髓知味,自从碰了她以后,他再也没兴趣碰其他的女人了。
“宝贝,放轻松一,不然你会更疼的!”叶振南嘎的嗓音伴随着重的息声在宁夏的耳边忽远忽近地响起,恍恍惚惚的觉让宁夏痛不生。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叶振南的神一下又变得很冷很冷,刻骨的仇恨占据了他猩红的眶,表情是那么的鸷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