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金其范说，走过去，坐在壬旁，“是雅。”

如果不是满桌七倒八歪的空酒瓶，你一定以为他只是睡着了。旁边，壬看着他，都快急哭了：“哥，你不要这样，想哭就哭来，我们都会陪着你！只是不要，不要再喝这么多酒了，你的不住啊！”

“如果喝不了，就给我吧。”赵寅城轻声说，前渐渐朦胧起来，他好像也有些醉了。

过了会儿，又响起来了，还是那个号码，赵寅城以为是自己在旁边的缘故，宋雅才不好意思接起来。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还有事，然后转离开了。

“西澈哥？”金其范想了想，“中午的时候看到过。”

“我是金吉德，宋雅小，还记得我吗？”

宋雅轻咳一声：“是的，请问您是？”

宋雅歪想了想，刚才并不觉得，也不知为何赵寅城站在旁边后，她的脑袋里就开始昏昏沉沉的了。

赵寅城哭笑不得，想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小丫还有心夸赞他声音好听。轻打了下她的，教育：“别再说话了，小心酒呛到肺里去。”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缓慢，凛冽，仿佛有人拉响大提琴。宋雅觉得这声音有儿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宋雅笑呵呵地。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乎乎地看了，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不认识，直接挂掉。

人安心。

“慢......”待赵寅城反应过来时，宋雅已然仰起脖，开始“咕咚咕咚”地酒了。

“谢谢！”金其范“呵呵”地笑着。直到挂了宋雅的电话，他清秀的面容上，才恍过一丝疲惫。转穿过路，走胡同，在一个街角，他推开一家乌烟瘴气的酒馆玻璃门。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金其范找到了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金西澈。

“他在什么？”

金其范隔了一会儿，才回：“很好啊！中午还请我跟东海吃了海鲜饺。”

“真的？”

“真是一个绅士般的男人啊。”宋雅看着他渐渐夜中的背影叹着，顺手接起手里的电话。“喂，谁呀？说话，谁呀？”

宋雅转过，赵寅城俊朗的眉目映在月光里。她笑：“前辈来了，我就不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