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再没去过后山,但心中的不安隐隐作祟,我总觉得师兄似是回不来了。这觉一日过一日。
可能我真的慧颇,等到师兄真的离开的时候,我心中平静地如湖一般,无心,大概是真的无心。
师兄是死在外面的,楚施主来寻了师兄解毒,师兄是个仁慈的,第二天与天峰师叔告辞后便和楚施主走了。
莆田的少林寺,永远安静而祥和。
难得的,我的心中最后一丝浮躁也去了。
而当时楚施主的脸很奇怪,等到师兄下葬后,他便离开了。
我连师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师弟终究还是看不穿。无早去,而那孩也自有一番因果,无需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