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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意去做,他一样可以。
“阿……阿昭……我也要……”何洛溟声如蚊呐低声哼哼着,不安又渴望地晃了晃屁股。
可他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靳阳和玉锦凰那高亢骚浪的淫叫声里,连个水花儿都没泛起来。
“啊……干我……老公……干骚货的逼!”
“夫君,夫君……用力操……里面……嗯……嗯……好会……骚逼……要去了……”
“两个大骚货,这么贪吃,也不怕逼松了。”林昭哪里会听不到何洛溟的蚊子哼哼,只是故意晾着罢了。
“阿昭……我错了……呜……你,你操我……好不好……”何洛溟手指绞着床单,恨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心里难受得厉害。
“啊……没……老公……不会松的……骚逼……有养着……嗯……啊……不……那儿……那儿不行……啊……”靳阳被操得要到点了,被青年这么一说,穴肉更狠狠紧缠住青年的鸡巴,每挨一下,爽得魂儿都在颤。
“我……嗯……也没松的……夫君来……啊……操凰凰……试试逼……很紧……呀……啊……嫩的……”
“溟庭老祖洁癖得厉害,被操过别人逼的鸡巴干穴,确定受得住?”林昭嘴里不紧不慢地冷言冷语,压着两个男人操干的动作却是更加狂放。
“能,我能,呜呜……贱货要被脏鸡巴干逼,贱货能受得住……呜呜……阿昭操我……”
“啊……啊……阿昭……要……啊啊啊啊啊啊!!”这时候玉锦凰先一步被操上高潮,屁股里一大摊淫水随着鸡巴抽出喷溅出来,将青年的棒身龟头冲刷得水亮。
送上去一个,林昭正待要去操靳阳,却被何洛溟伸手抓在小腿上,那手劲儿明显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呵,想要了?这可是才操过栖梧大尊和旭芳尊骚逼的脏鸡巴呦,你确定?”林昭握着鸡巴,在何洛溟扒开屁股露出的逼眼儿处拍了拍,眉毛挑高,等着男人回应。
“要,操我……阿昭……操我……”何洛溟用力点头,将臀肉扒得更开,用穴口去磨蹭青年的棒身,表达自己的决心和渴望。
“贱货,这可是你说的!”林昭见男人这样,也不管他是真受得住还是别的什么,握住屌根儿,噗嗤一下子就捅了进去,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