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津空从未见过像他这样不惜，甚至无所谓的人，也忍不住怜悯了哪怕一瞬间。他伏下轻轻地吻在了向珏琛的额，“你好可怜。”

“因为你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会属于我，并且只有我。你的骨，你的，你上的每一伤痕－－－－都、是、我、的。”

柏津空抬起，双目血红带着怒意，他掀开向珏琛的西装，狠狠地扒下去。刚才因为向珏琛对他，本就松垮着的，现在一扯就下去了。他的理智线崩垮，现在也没有什么停顿，手在把向珏琛的底扯碎的一瞬间顿住了。他看见了遮掩在下面，遍布着的伤痕。

向珏琛懵了。随后他听到了柏津空补充的话。

冷淡的副典狱长嗯了一声，有些无所谓地躺着。柏津空想暴就，后果对方要担着。他可不觉得向家会无所谓，也不觉得庚辛会无所谓。就连现在可能恨透了他的晚晚都会心里疼过来报复。所以能搏起对方心里一的心碎，都值得的。

“第一次享用盘中餐，要慢一。”柏津空了嘴，往下探，用牙齿缓缓地撕开向珏琛的衬衫，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向珏琛一颤，有些崩溃地放松了，心底自嘲他想对晚晚的事，终还是被其他人赋予在他上了吗。这不过是命运的玩笑，循环的恶意罢了。

几乎要破绽开来的可怖惊人，浮和淤痕叠加在一起，跟之前小罪犯威胁的语句里描述得一般惨烈。但他却格外地平淡，甚至释然地面对着这一切，就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到他。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是碎掉的，心脏空掉的。空没有心的人，再不会受伤了。

那是向珏琛一次次尝试割腕自杀，尝试崩溃毁灭自己想要会的绝望。血逝，生命走向末路的绝望是新鲜的。很难堪，又有着生命破碎的，他想尝试一遍。那是除了向晚萤以外他觉得生命中还有些意思的事情。“毁灭”。

向珏琛把自己抛了地狱里去，又缓缓地一步步爬上去会步伐的艰难。在那样的时刻里他突然念想起来唯一可以阻止他的人。他突然在这被打破的绝望中找到了归路，又觉得庚辛确实可以防止他一切不对的事。他还不知这样的情绪是什么，只知他需要这个解药。

柏津空用牙齿狠狠地啃咬在他前，在上打转，那尖锐又锋利的钉在的上打着圈，疼极。因为材质问题偏又不血，向珏琛在这崩溃绝望的时候，产生了无尽的自嘲妄想，又在这苦涩的心碎间，会到了重生的绝命梦幻妄想。浸泡在自己的个人地狱里，很新鲜，也很有意思。

“我喜。”

向珏琛嗤笑一声，用脚踢了一把边上倒扣着的餐盘。“不想吃就别吃，以后不送了，活活饿不死你。”他刚准备往禁闭室门走，突然听见后铁链生生断裂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转往后看，就被这疯狼扑倒，住他的下，狠狠地啃咬了上来。

那个烂，别说经得起程度了，就算是挨上几掌都会疼得痛极了吧。他现在明白为什么可以轻松打倒向珏琛了。“他打的？”

柏津空的鼻息在他颈间，甚至那属于向珏琛自己的污也被染了他自己一。他有些茫然地这样在地上挣扎了几秒，双手却被柏津空地锢住。不知对方从何来的力量，竟也打得过他了。

柏津空像是囫囵吞枣般地啃咬着他的，最后默默地着像在啃。他伸手去抚摸向珏琛后的，隔着狠狠地扇下去掌。

向珏琛之前就挨了顿狠打，现在自然还是疼着的。昨天在庚辛家抹了药，但一天之内他那个被烂的又不能立即痊愈。现在挨上掌就疼得格外狠厉，他忍不住缩起，有些惧怕地用膝盖勾到了柏津空前。准备踹他。

空中抛起爆炸。

柏津空轻声嗤笑一声，在向珏琛的衬衫间留下使劲的撕咬痕迹，却没有亲吻他的嘴。他要的是把前人彻底吞吃净，不是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