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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垂,直到兮兮的身体瘫软,被自己擒高的双手也酸软无力,整个人仿佛融化。
离身上淡淡的香气就好像是无数个夜晚曾经嗅过的那样,他的眼神晶亮、淡紫色的眸子好像包含了整个天地,兮兮就像一只不乖的兔子,在他怀里时不时地挣扎两下,但是最终却仍旧在他这个绵长而充满无尽想念的吻之中软下了身子。吻过她细柔眉梢,吻过她微翘嘴角,还有她因为不满而嘟起的脸颊,最后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桌上的火锅现在如何本没有人管,咕嘟咕嘟只管它自己冒着寂寞的泡泡,离眯着眼睛,看着身下脸红得剔透的兮兮,突然笑起来。
“……干嘛笑?”兮兮对于自己很没骨气地拜倒在面前这个妖孽男的吻之下,很是不满,没好气地质问。
“……没有呵,”离笑着低头吻上她的脖颈,顺着锁骨的曲线描绘她婴儿一般细腻的皮肤,直到身下的人再次轻轻战栗,才顺着她的耳垂又改为小小的啄吻,“只是觉得偶尔人形的兮兮……也很可爱呢~?~”
“……”兮兮呆住,眨了眨眼睛,再看向面前这个笑得仿佛把全世界都纳入他眼中的离,然后也跟着眯眼微笑,伸手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他。
。
“嗯?”客栈的小二在楼下对账的时候,正巧看到从楼下走下来的暮然青,微笑着朝他打招呼,“然公子,这么晚了还出去么?”
“啊、给内人买些糯米酒去去寒,”然对着他微笑,儒雅风流,眉眼间淡淡的哭笑不得,最后又幽幽地加了一句,“虽然不能独占,不过只要她幸福,便也就好了吧……”
“?”小二看着然公子的背影消失在门背后,有些不明白他嘴里说的话,又想到他还真是个体贴的好夫君,愿意那么晚还出门去帮夫人买糯米酒呐。
……
结果这一晚,然公子买这“糯米酒”,可是去了大半夜,回来了之后便就上楼去,不过第二天一大早却又很早地下了楼来,为他的夫人打点她爱吃的早点。
貌美得让小二觉得天下仿若天仙不敢直视的夫人嘟着嘴巴,拉着然公子的衣襟不依不饶地问,“昨晚为什么整夜都不会来啦!”
咦?小二纳闷,昨晚上难道然公子没有回房睡么?
“昨晚累着了?”然公子脸上倒是依旧春风般笑颜,怜爱地低视身边美人,轻轻地执起她的手。
“……切、”夫人的声音倒是一个劲地低了下去,“还敢说……今天他可是在太阳升起以后才走的……”
“……哦?”然公子的声音意味深长,“这妖男倒是恢复得比想象还要快啊,他说估计还要多久?”
“不知道也……”天仙夫人食指抵着下巴,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样,“虽然曙光已经没有问题了,不过要完全恢复到不介意所有的阳光,大概还要些时日吧。然!”
“嗯?”
“今天就出发去古墓吗?”
“嗯!”
小二一愣,就看到夫妇俩来到柜台前,然公子笑眯眯地掏出银子放上柜台,对着自己说:“小二、结账。”
他恭敬地结账,恭敬地送两位天人一般的人物离开客栈,直到日上三竿、都没怎么反应过来他们最终的那个“他”,又是谁呢?
【番外】纯净的世界
“这是一个污秽的世界。所以兮风吾儿,”她绝世容颜,眼角一颗淡淡泪痣,抚着眼前少年柔软细发,
“你定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干净,你要让爹爹视你为唯一的骄傲,懂么?”她嘴角的笑容淡淡,里面却总是透着一股哀愁的滋味,让人无法自拔深陷其中。
“……”少年不过十多岁,被她这样看着的时候,满心都是忐忑害怕,看着娘亲被泪水洗得发亮的眼睛,轻声地回答,“是,我知道了,娘亲。”
“活得干净,”
“让爹爹视你为唯一的骄傲,”
——余数这两条就成了他整个童年,乃至镌刻到他整个人生的箴言。
他不是一出生便天资无二的男子,虽然他的母亲曾经拥有天下绝美容颜,但很可惜这容颜似乎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出现过,他的父母遗传给他的、就只有再药理方面得天独厚的天赋、以及那一身的儒雅气质,让他看上去总是在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