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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拉到他的下腹,让她知道挑逗他的后果。
“怎么样?它令你想起了什么吗?”神呐!她的触碰几乎要让他难受的爆发出来。
“想起什么?!”
“想起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你在说什么?”紫滢羞窘的将手移开。
“想起来了吗?”他舔吻着她的耳朵,让她一次又一次的颤抖,热热的呼吸撩拨着她敏感的细致肌肤,双手则来到她的丰盈上,轻柔地捧握着,糙的指尖摩掌着她最细致的花蕾。
天啦!她本无法思考,只能迷失在激情的欲流中。
“让我告诉你吧!那个人就是我,难道你一点印象也没有?”麦色的男大掌游走到她白皙的小腹,之后在她轻喘时,被逼地探入她的花瓣之间,抚弄着她敏感的花核。
“啊…我不…不相信…”她浑身像燃烧着火般,一种熟悉的渴望正如浪涛般将她淹没,让她仿佛又重回那天春梦情境中。
他说他是她第一个男人…难道那不是一场春梦?而是真实发生?
“记起来了?”他修长有力的指尖揉捻着她敏感的花核,在满是湿润蜜津的花径中时疾时缓的移动着,引领她奔向激情的巅峰。
在火花爆出的那一刻,紫滢终于想起来了。
“上来吧,紫儿,快下雨了。”骏马背上,菲雷斯镶着一抹笑,尔雅的对走在马匹旁闹别扭的紫滢说道。
“不敢!”紫滢才不理会他的假好心。
这个色魔暴君,昨夜简直不要她休息,一次又一次地要她,害她四肢虚软,到现在双腿之间还有隐约的酸疼,抗议着他的贪欢。
“别跟自己过不去,累坏了身子得不偿失。”菲雷斯知道自己累坏了她,也知道她气得很。
“我想,”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有件事应该说给你知道。”
“说,我洗耳恭听。”他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变化。
“你没必要护送我,我可以自己回。你失踪了一整夜,你的臣子们一定很着急。浪费了你宝贵的光,我寝食不安。”她口气中的叛逆让他微微挑眉。
他说:“我不会放你一个人回的。”
“我不要你陪我回!我能保护自己。再说,你一夜不回,你的那些妃子们肯定会想你的,你不会想替自己找麻烦吧?”她实在不愿在这个时候跟他再相处,她得独自想想今后的处境。
“我最大的麻烦就是你。”菲雷斯优雅而狂狷的笑了。
紫滢的脸顿时无可自制的红成一片。
他…就是这样,明明巴不得她从他眼前消失,却尽说些教人陶然迷醉的话,他难道不知道他会不由自主的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吗?
看来,她一路上刻意装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形象全白费了,他本不会放在眼里,依然自在得很,唉!
“我走另一边回。”她的眼神柔和下来,身子转了个方向,刚想从另一边继续前进的刹那,一支利箭猝然朝她口火速飞来。
“趴下!”菲雷斯发出一声急于星火的怒啸,缰绳迅速刚猛的一拖,她尚不及反应,便被他庞大的身躯扑倒在地,一阵呜呜的嘶叫声,原本健壮硕大的马匹赫然在她面前倒下。
“菲雷斯!”她惊骇地抱住伏在她身上的人,全身神经紧绷到极度。
菲雷斯推开她屈膝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配剑,一边侦探情势,一边吼道:“留在这里别动!”
“我可以帮助你御敌。”紫滢自告奋勇的说道。
“这是真正的交战,你以为你那些皮毛功夫可以上阵杀敌吗?给我好好呆着别动!知道吗?”他才不让她沾染上血腥。
“可是…”紫滢凝视着他俊美的面庞,强烈的感觉到他目光中的魄力。
叮嘱之际,六名蒙面男子蓦然从不远处的树丛中缓行而出。
“曼菲士托王果如传闻,骁勇善战。”领首的男子,一双浓眉深猛地拧成一团,随手将弓箭往旁边一丢,抽出腰上的长剑。“不过,识趣点,交出你身边的女孩儿!”
“否则呢?”菲雷斯凛然起身。
那为首之人示意手下将他团团围住。“连你一起杀!”
“就凭你们?”菲雷斯蓝金色的双色眼眸足以冻结任何生物,话还在唇际豁然挥剑砍人,兀自怵惕间,距离菲雷斯最近的一名男子闷哼一声突然倒下,颈项顿时血流如注。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杀,剩下的五名男子顿时宛如丧失理智,疯狂地挥剑砍向菲雷斯,一场冷血的杀戮悚然展开。
菲雷斯越战越勇,愈来愈顺手,毫不在乎膛被刺中的剑伤,他一剑又一剑的杀,一剑又一剑地,敌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简直像是个嗜血的恐怖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