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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8(2/2)

幼卿背对着她站在她的宿舍楼下,像是半都不再愿意看到她。

方岚将指甲攥在手心狠狠一掐,才终于恢复了平日里的神,转过脸来温柔地问詹台:“我们这是去哪里?”

方岚默默环起了手臂,侧脸看向窗外,许久之后才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我没事。”方岚轻声说,“有事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

詹台没有回答她。他们一路向北已经开了许久许久。内蒙的路是这样的好,一条朴实的柏油路直直向北,像是一条银的缎带贴在草原和天空的中间。

直到,那场车祸之后。

梦越睡得越沉,她越是想睁开睛,越是觉得迷蒙的雾气之中看不清前路,直到方岚濒临绝望的时候,詹台狠狠拍了拍她地脸颊,将她从梦魇中叫醒。

他们这样一直开着开着,仿佛能开到无尽的天边。

她坐直了,舒展了一下蜷缩的手臂,调了一下肩上的安全带,把汗津津的脖颈来。

“还好吗?”詹台担忧。

方岚自小浸在这样的教导之中耳濡目染。她们蜗居在临街的宿舍,遇到上门扰的地痞氓,她小小人儿一个,拎起菜刀要与对方同归于尽。

她越长大,就越不屑。

那年冬天,听闻是百年来最寒冷的一冬,连很多一辈没有见过下雪的广东老人,都在那一冬见到了飘雪。

迷迷蒙蒙之中,方岚仿佛仍能听到母亲隔着厚厚的木门小声地啜泣,声音悲切哀戚得恰到好,既不会让人到心生厌烦,又满载着切的哀痛和伤心。每一分都理得恰到好,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又太少。

而方岚却仍带了几分梦中的情绪似的,冷淡地避开了他环过来的手臂。

母亲却呜呜咽咽哭泣半响,第二日起红着眶坐在办公室中,非要听到所有人的安,仿佛那些隔靴搔的言语能化铁门,替她们阻挡住所有的言和伤害似的。

果然好看,也果然招摇。

方岚知这是梦。可是这梦太痛太苦太真实,她的泪恍若剔透的泉了脑后的一片枕,鼻腔压抑不住的泣让她的呼越来越困难。

整个人有如林间竹山松,泾渭分明烈,里半容不得沙,恨不能将问心无愧四个字挂在床力行。

方岚还在睡梦中就被詹台抱上车,迷迷糊糊中发,这是第二次了。

方岚始终觉得,幼卿对她有情。前月下也曾耳鬓厮磨,若说只是亲人之间的照拂和护,又怎会有甜如糖的亲吻?

可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她问心有愧了呢?

而她卑微地低下,讨好似的伸手拽他,嗫喏着说:“我替你手…”

他们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方岚已经能看到百余米外的灰白的界碑。

幼卿迎着周围投来的殷切或者可惜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来这志愿,我是填对了。”

他说得坦,她却心弦微动。晚夏的风扑面,得双颊发

她默默在心中凉气,面上却丝

“不替阿姨好好看着你一,还不知你要搞什么幺蛾来。”

“什么时候吃饭?”

而他却好像避开洪猛兽,猛地将手一把开,彻彻底底将她残存的自尊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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