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

“我会和他和离。”

“住手！”

青夏抬起，看向我，不可置信：“为何？他你，死一万次都应该。”

“掀屋开窗那段。”

“他你，该杀！”

她这么，无非是在我。

“四走走。”

“不，我是真心想杀他，可我也是真的下不了手。”她咬着牙：“很重要，他也重要，我无法衡量谁更重要！我不知！我不知我为何如此……”

久久的沉默后，我问她：“青夏，你到底喜他什么？他就这么值得？”

过了半晌，她开：“那不是苦计。”

关于她在利贞十四年的灯节上，和李晚镜的相遇。

“四走走，也要告之一个方向，不然，我们都会担心的……”

银火树里，他微微一笑，她神弛意。

“放开他吧，他没有我。”我长长、长长地叹了一气，：“你不必信我的话，也不必为我而杀人。”

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连辩驳的本领都比不过林青夏，我大笑了一阵，泪簌簌而下，我终于明白原来人悲痛无语至极时，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笑。

(四十五)

“什么话？”

(四十七)

青夏略微一怔，气氛顿时沉默了。

“不要为了我杀人。”

(四十六)

她回答：“我不知。”

我要走门的时候青夏又追了过来：“，你要去哪里？”

林就在外边等我，见我来，急忙拎着一双鞋过来：“主，穿鞋。”

我因卧病在床没能去陪她，青夏一人在河岸上看灯，偶然瞧见一个少年在河船的小屋里灯，他的火折遇了，不着，她便偷笑，觉得若是今日能来，恐怕也会是这模样。

她们我吗？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就连李晚镜，通过那日他在我耳边的呢喃，我也很清楚地明白他在用一扭曲的方式着我。

“哦……没有，主不在，林基本不跟别人说话，您知的。”

我推开门，赤脚走来，没走两步，我转过，看着我的这些家人，我的母亲、我的父亲、我的妹妹、我的丈夫。

“……”

“我……下不了手。”

“……对。”

“母亲，父亲，孩儿要暂时离家一顿时间，我很累，不愿再面对这些事了。”

“答不上来吗？那我换一个问题，如果我不阻拦你，你下得了手吗？”

“那就不是真心要杀他，你还是在使苦计。”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我这次开窗掀屋法没有成功呢？

“和离就能抵掉他的罪吗？”

我扶着她的肩，任由她弯下腰给我穿上鞋，这是我自己的鞋，她应当是回我的房间从床底拿的。

再次抵到了他还在血的脖上。

“至少我不会再看到他！”

只能说李晚镜平日的形象太温良，导致无人愿意信我。而半路杀来的青夏又太狠，让我了方寸。

“你和离不了的，他宁可自贱为也不肯离开你，怎么可能跟你签和离书。”

“主……”林看着我，十分忧虑：“林病一场，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林是不是不该病？如果我能一直陪着你……”

“你是真心要杀李晚镜？”

就是这么简单的相遇，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神都没有的相遇，竟让青夏如同着了心一般痴狂。

“没事。”我努力扯微笑，轻轻地拉住她：“有时候，就是要因为一些事，才能看透人心。我问你，我跟你说的那段话，你跟别人讲过吗？”

我果然还是不懂，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以前从没有考虑过以杀人为胁介家矛盾，这完全就是疯行为，超了我的掌控范畴。

可是为何，我并不到被呢？

一时，屋里只能听见李晚镜哀凄又恐惧的求救声。

“在你心里，我比他更重要吗？”

不知为何，说这句话的瞬间，我突然觉得我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我了。

片刻后，少年换了一支火折，用长竿轻挑，手腕轻巧，轻而易举地亮了灯。

“对。”

“……”

我到很荒唐，非常非常荒唐。

“没有方向，我只是不想再在这里呆了，林府也好，荣棠府也罢，都不是什么好地方。青夏，我一直以为你是这世间心思最纯净的人，什么都肯对我说，可什么时候，你都学会对我使苦计了？”

“可你知我不会让你杀了他。”

我离开林府后很久，还一直在想二妹跟我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