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听来了？”柳染堤笑意愈，挑眉，“我之前的问话你可还没答呢。”

不是毕恭毕敬的“主”，而是更为私密、更为亲昵的字，惊刃刚吐一个字节便想要咬，懊悔自己怎么又越过了主仆礼节。

“我就知，”柳染堤弯了弯眉，笑意浅淡，“走吧。”

“我不是你主，你也不必自称属下，现在我只是位好奇姑娘，想要知晓你姓名。”

畔覆在耳廓旁，她咬字清晰，尾音小勾般微扬，轻轻咬过来，濡半边耳廓。

惊刃呆呆地看着她，远方有雁一而过，衬得天际愈发辽阔、空旷，也愈发孤寂。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松开惊刃，抬指挲着额间，偏望向一边。

惊刃一五一十将情况说了，柳染堤似是如释重负，长长叹了气。

“怎么就这么不经逗呢，”柳染堤笑，“我真该寻个铜镜来，让你望望自己样。”

耳畔传来些窸窣声，视线中闯一双细巧白靴，柳染堤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面颊。

“我可从没让你自称‘属下’，之前我时，不还在抱怨么？”柳染堤懒声，“抱怨我没给你起名。”

惊刃半蹲而下，禀报：“那密室中有三十四尸，属下全寻过了，没有您说那人。”

满腔疑惑满溢而，没有一个能够得到合理解答，惊刃踌躇再三，忍不住开：“……”

惊刃安静地跟在后，她想问问柳染堤，这密室为何藏在浮天居旧址，那个金纹黑衣的人是谁，尸骸中为何有小孩铃铛，而柳染堤上的数十蛊毒，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无事便好。”

“你且告诉我，你想我唤你什么？小刺客，小姑娘，”柳染堤慢吞吞，“还是别的？

“之前胆倒大的，”柳染堤上前一步，鼻尖抵着面侧，嗓音绵绵地心尖，“这就害羞了？”

惊刃小声：“您又取笑属下。”

柳染堤回过，神稍霁：“当真？”

惊刃慌忙：“怎么会！您只是一时…反而是属下，没有尽到自己职责，让您……”

“嗯，”柳染堤乌瞳明亮，十分耐心地解释，“你的名字是什么？”

惊刃面颊霎时红了大片，有些慌地错开视线，抵在颈上的手却了些，沿着脉络缓缓向下，在锁窝。

“怎么了？”她笑，“我走的太慢了，没有拖累你吧？”

林光沉沉，柳染堤步稍慢，侧面被浸在斑驳树影中，朦胧而温柔。

惊刃愣了片刻，下意识：“属下并无姓名，您若是愿意的话……”

柳染堤扑哧笑了，戏谑：“你心里到是清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那里隐着万千星，在无数个

指腹从面颊落，抵在惊刃咽，轻而缓地挲着，她笑意浅浅。

她神坦坦，反倒是惊刃羞赧垂首，足尖抵着块小石，垂丧气：“属下逾距了。”

柳染堤倒是浑不在意，她停下步伐，浅浅笑了下，颊边旋小小的梨涡。

柳染堤着她的，笑意盈盈：“小刺客，你名字是什么？”

惊刃不解：“问话？”

指尖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惊刃有些握不稳手中的剑，向后踉跄，“哐当”撞到树上。

惊刃被她从地上拽起，满地黑藤被抛之脑后，来时的山路已经浸没在夕光中，落叶间似乎藏着粼粼金箔。

同样温，同样绵柔，被白狐裘衣细细裹着，叫人前明明晃晃，风过般落满地梨。

她笑得合不拢嘴，细白五指抵着下颌，手背肌肤极薄，细腻似檐下初雪，让人不禁想起她别的。

惊刃随之抬，一双净净的浅瞳，像只走失的小兽，怯生生望着她。

上沙沙落下几片叶，短暂地拦了面前视线，复而清明时，柳染堤已经退开几步。

柳染堤摇摇，指尖上她畔，将那压得陷下些许，声音极轻，又柔：“我在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