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林瞬间回忆起，两人刚同桌时，他抄他作业，结果陈晔故意写一气，他被老师骂得狗血淋，陈晔却在作业前改回了正确答案。

叶枫林话还没说完，突然被对方一把扯怀中。

等叶枫林去质问他时，对方一改平时的冷漠面容难得勾起一抹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划过他的练习册，嘲：“这么不小心的吗？把β写成B，抄作业也是要带睛的嘛。”

这是完全不同于两人之前在床上唯有情意味的吻。

如果十年前两人开诚布公，哪怕清楚两人的差距又怎样，少年心总是带着不顾一切的冲劲。

被人逮住最为直观的证据戳穿内心，叶枫林咬了咬嘴，沉默了许久才开：“陈晔，怎么这个时候你反而比我天真呢。当初，不什么原因，我真的是自愿去卖的，不过机缘巧合一单就遇上了你。而你边除了我，还有林扬，还有许哲凯。光留着本笔记本能说明什么，早就是人非了。”

叶枫林睁大了睛：“你的意思是，十年前，你也是喜我的？”

叶枫林终于主动伸手环住陈晔，但还未沉心抱上几秒，他睛一转，又反应过来一个问题：“依陈总你的能力，总不至于由着媒写你的绯闻吧，该不会是你默许的吧？”

“抱歉。”

叶枫林直接懵在了原地，除了为他讲题外，他第一次听到陈晔说那么多话。他喜陈晔，自然清楚他的冷傲与别扭，当对方为了抚平他的不安，那么直接地剖白自己，他很难不再次沦陷。

“但这不是你的问题。”

“但是现在说这些又算什么，我们都不是十年前的小鬼了.......我跟你睡，你给我钱，除开这样见不得光的关系，我跟你还隔了那么多，你的家，还有......”

“以前我总是习惯了你在旁，习惯了你事事主动，虽然很开心，但又刻意摆满不在意的样，面对这样的我，你心中必然都是不确定，又拿什么去相信我。”

手指轻轻抹去，指腹下，移到脸颊，一个清浅的吻落在叶枫林上。

“你说你卖的第一个人是我，可你当初不是这样表的。”

“至于许哲凯，他是我表弟，只要不格的事，都由着他胡来。而林扬，是我大学校友，纯直男。”

叶枫林没想到自己说那么多，陈晔却把重放这上，一时不知怎么回应。

“公关是需要钱的，这无中生有的谣言，就随它吧。”

对上陈晔中炙如火的神光，叶枫林心中的不安反而没有消减，赌得发慌，整个的细胞都躁动起来。

叶枫林嘴角一撇，才不信他这说辞，暗自嘀咕这人如今凹得一脸沉稳，其实和从前一样，幼稚得很。

叶枫林真是要原地爆炸

嘴缓缓分离。叶枫林的嘴缩了缩，扯了一抹苦笑：“怎么，陈总是腻烦了包养关系，想玩玩纯游戏？”

“我是说，如果十年前我能够更坦诚一些，更可靠一些，你会不会早将一切都告诉我，让我们一起来面对。”

“后来我气你不自，但我更生气的是，你沦落到这般田地也没有考虑过来找我，你会不知你所在的星娱是陈家的产业？”

“是晚了很多，好在我与十年前相比，至少有了自作主张的能力。”将怀中人用力搂得更，直到没再受到对方的挣扎。陈晔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叶枫林耳边，“而你不是还留着那本笔记本吗？”

“我误会你跟过王浩，你也不解释，你会这样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你不相信我，也不打算依靠我，十年前你尚且不相信我，更何况十年后。”

对方突如其来的歉让叶枫林心一钝，他垂下：“你......你哪里有对不起我什么。”相反，若不是他这一年的资助，叶枫林别说继续在圈里混，负债累累的他恐怕早被周磊吃得骨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