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峙拧着眉，提醒：“公众场合，注意措辞。”

“卖也是犯法的，你不照样来了？”

谢静安被晾在一旁，傻傻地站了会，才迈勇敢的一步，抓住了祁悯的手臂，郑重地说：“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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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悯全然拒绝的态度实在很可疑，闫峙追问：“你是不是计划要什么？如果你有什么难可以和我说，能帮的我尽量会帮你。”

下午，他把祁悯约了来。

闫峙有些恨铁不成钢，质问：“你也知你在什么？我还以为你是准备回和你某位富二代小男友正经谈恋呢，结果你又傍上哪位大款？人家都大你一了吧？怎么样，是嫌我给你钱不够多吗？为了钱你什么都肯是吗？”

闫峙没听过他这段故事，压低声音，问：“你还没成年的时候他就和你发生关系？他这样对你，你还肯回，你是不是疯了？”

祁悯坐在他对面漫不经心地搅动杯里的咖啡，说：“有什么事直说吧？如果要教育我的话，免了。”

自打上次在餐厅和祁悯邂逅后，闫峙一直都心神不宁的，满脑想的都是关于祁悯的事情。他反复叫自己别去想，和他一关系都没有，祁悯毕竟是个成年人了，无论什么都是他的自由。他应该把力放在工作和家上。

闫峙目送着祁悯离开，重新坐了下来，对面咖啡杯的杯缘残留着祁悯嘴抿过的咖啡渍。闫峙拿来过来，指腹沿着光的边缘轻轻挲，尚有余温。

“帮我？有些事是多少钱都解决不了的，谢谢你的好心。不过你对我的好心，如果裴老师知的话，一定会恨你的。”

“你和裴老师最近看起来情不错啊，怎么有空来我啊？上我了？还是下面了？”

“嘛？中生的很的，你没试过吧？他以前经常被我得失禁。”

“我...”谢静安睛瞪得更大了，“不可以，你、你这样...是犯法的。”

签你一辈都洗不净的。今天你说你没有准备好，可谁会在乎你的受？如果这次遇到的不是我，你猜你会被嘛？会被，然后赤地被踹上两脚，几张皱的臭钱扔在你的脸上。而且你知我要什么吗？我要录下你和他上床的过程，怼着脸拍你们的的床照，这样你也吗？”

祁悯向咖啡厅四周望了一圈，为闫峙急赤白脸的胆小模样到可笑，谁会他们聊什么啊？

可这事就像白衬衫上洗不去的墨，越是放空思绪叫自己别想，越是扎。他后悔了，他不该放走祁悯，明明当初的选择权是在他手上。

祁悯要起离开时，闫峙叫住了他，“祁悯，你听我说你还很年轻，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没有必要纠结过往，把自己绕死胡同里。”

祁悯懒得废话，掏手机，准备给那个拉条的发短信，叫他赶再找一个人。

“我不是走了死胡同，是我故意要把这条路封死的。”祁悯伸手帮忙整理了一下闫峙的衣领，小声说：“我理解你，没有我很无聊吧？你知为什么我们那么吗？不是因为你多了一个，是因为在犯罪啊。”

闫峙也发觉自己失态了，正解释：“别岔开话题，而且我只是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什么？担心我作贱自己？多虑了。”

“傍上？我十七岁的时候就和他上过床了，他和你一样寂寞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