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妈，没事，我们一会就回来。”

裴忆钦隐隐到不安，他坐在三角钢琴前掀开盖即兴弹奏着琴键陷了沉思。突然砰的一声，琴键盖倒了下来，裴忆钦捂着被夹到的四手指，指尖红火辣的疼痛呛肺腑。

“是是是，全靠你的本事。”

“你几年前已经对我说过这句话了，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过着这养尊优的生活吗？一切都重新开始了，安心接受吧。”

裴忆瑧有哭笑不得，当初他要求裴忆钦去和闫峙结婚时，那场面简直比上梁山还要壮烈，两人为此还大打手了一番。

傍晚时候裴忆瑧带着一家人都来了，唯独不见他们的父亲。他住院一个月他爸没有来看过他，现在院了也不见人影。

裴忆钦掐着手心，努力让眶里打转的泪不掉下来，“裴忆瑧我恨你。”

裴忆瑧呼一气，说：“你听我说，这件事情即便你现在知了也最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要闹，现在没有人会忍受你闹了。如果你一会要发作所有人今晚都不会兴，妈还在这里，你儿也在，请冷静。”

“没有任何改变？裴忆瑧你这是人话吗？我们的爸爸监狱了，我们家破产了，房、车、名声地位全没了，你居然说没有任何改变。”

明明说是为他举办的聚会，裴忆钦听不懂在场其他男人讨论的国家大事和市风云，更掺和不女人和小孩的吵闹之中。

“我...对你们来说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我才刚刚知，你要我立刻接受我已经一无所有的现实，你不觉得残忍吗？”

“说吧？”

“我怎么可能会不带过来呢？”

裴母在这栋房里本就坐立难安，听到这句话立抬惊慌地看着裴忆瑧，劝：“快开饭了，你们就别到走了。”

“哥，我们去聊一聊好吗？”

仔细一瞧，他发现原来他们家落魄得是如此的真实，闫母打扮得珠光宝气，俨然一位雍容华贵的艳妇人，相比之下他妈就显得暗淡无光、清瘦朴素了许多。

只能手指捻着杯颈，晃晃酒杯里苦涩厚的红酒，独自回味着那来自遥远的悲伤。

闫峙的爸妈也来了，有他们在裴忆钦特别的拘束。

裴忆瑧就知瞒不了多久，裴忆钦能忍到现在才发作也是不容易。

“我什么时候给人家甩过脸了？”

“应该什么？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你的生活也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我向你提起这件事情你只会难过而已。”

裴忆钦抱着手臂冷笑了一声，“没关系，你不说我自己也在网上搜到了。难你不觉得应该......”

裴忆瑧恨不得自己一掌，真是多说多错，再纠缠下去裴忆钦要是知当初不是他自愿结婚的，再顺着往下摸索，今晚该是个不眠之夜了。

他猜他爸不是不想来，应该是不能来。

虽然外人看不来，但是作为裴忆钦的亲哥，印象里裴忆钦对闫峙的态度一直不怎么情，又说：“闫峙对你这么好，别没事再给人家甩脸了。”

他倒不是有什么特别之，而是那是他爸爸送给他十岁的礼上面还有Les　Paul的签名。

裴忆钦走上前咬牙说：“我过得好是因为和我结婚对象选得好，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想我说什么？”

“我看你现在的脸就臭的，我们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