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地看了他老人家的，又问了疼痛时的症状，心里有了数。这都是年轻时受伤没好好治落下的病，一时半活儿也治不了。当下也不瞒他，把我的诊断一一地说了清楚，又：“这风病最难治，要断是难上加难，但您老人家只要肯听我的，保今年就能过个好冬。”

“原来你小丫片哄我的，那药酒喝得有啥意思，一酒味儿都没有。”老顿时气急败坏，声音里没有了先前的欣。

“回来了？”老瞥了刘队长一，声：“又从哪里请来的庸医，不是说了我不吃药的吗？”

这老真是——

屋里布置十分朴素，客厅里靠北边墙放着几个笨拙的大柜，瞧着有些年岁了，中间地方摆着一张木制沙发，上的垫洗得发了白，还有几修补过的痕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正坐在沙发上说话，声音，嗓门大，睛还瞪得圆，一看就是脾气不大好的样。

我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客客气气地告辞。刘妈妈使劲儿留饭，我虽然肚饿得厉害，却没好意思应。虽说今儿给老爷看了病，可到底使唤

我：“您放心，绝对有酒味。要没酒味儿还真治不了您的老寒。不过再怎么说，您也得让我先看看您的，这样才能对症下药。就算是我有祖上传下来的方，也不能随便用。”

名叫刘涛涛呢。

刘队长应了一声，招呼我随他一起屋。

老这回倒是没拒绝，嘴里嘟嘟囔囔地：“有酒总比没酒。”

“不吃药可以，不喝酒就不行了。”我开。以前在家的时候，没少跟着爷爷诊，也没少遇到过这样脾气倔的老，自然晓得怎么跟他们打。

老没说话，轻轻地哼了一声，显然拉不下面应允。我反正就当他应了，转跟刘队长要了纸笔，哗哗地开了两个方给他，吩咐：“都是用来泡酒的，第一个用来喝，第二个方是外用，痛的时候直接患。等过两个月我再来看，看情况再换个方。”

刘妈妈满脸疑惑地看了我几，显然并不认为我有那么大本事。不过到底没说什么，笑着：“快屋吧，你爷爷刚才还在跟你韩叔下棋。你先去跟他打声招呼。”

我见刘队长被老吼得都快哭起来了，心里直笑，但还是声打算：“酒是能喝，不过得适量，而且不能喝，一定得喝我给您老人家置的药酒。”

“爷爷——”刘队长祈求地唤了他一声，老却不理，把偏到一边去，跟旁边一直笑呵呵的中年男人说：“小韩，别理他，我们继续说我们的。”

刘队长赶接下，又郑重地谢了。

“啥，喝酒！”老上扭过来两放光地瞧着我：“小丫你说我能喝酒，好好，你肯定本事大。”说着又朝刘队长声吼：“我早就说了喝酒没事没事，你们还偏拦着。现在没话说了吧，人家医生都说能喝酒。”

“我请了个医生，过来看看爷爷的老寒。”刘队长脸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