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买什么东西我陪你去，回看了病我再亲自开车送你回去。对了，你哪个公社的？”他这会儿还真是一脸诚恳了，看来这患老寒的人和他关系不一，不是亲爹就是亲妈，要不就是老丈人。

“你还是大学生呢？”刘队长眯着睛瞧我，似乎有些不信。

5

见他没再提起查证的事儿，我稍稍放下心来，笑着：“我一个人带着孩去城里不方便。要是去工作，家里没人带孩，要是不工作吧，坐吃山空又不是个办法。农村里开支小，活儿时间也不固定，就算家里有个什么事儿，还能托付左邻右舍的照看照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业心，就先在这儿待几年，等孩大些再回城。”

说话时我手里一动，中年警察“啊——”地叫唤了一声，我麻利地用夹板将他小固定好，一层层缠上布带，不到十分钟就理完了。

刘队长沉着脸了，也不知信了没信。好一会儿都没说话，我心里正惴惴不安着，忽又听得他问：“你从哪儿学的医？”

“哎，你等等，等等。”

我没回他的话，气鼓鼓地瞪了他一。

用夹板固定，回送到医院简单理下就好了。

他到底人长，三两步就赶到了我前，一把将我拦住，这会儿再没沉着脸了，一副客客气气有求于人的样，“刚才我有得不对的地方你别气，这，我跟你赔不是了，行不？”

“治是能治。”我仰着脑袋：“不过这会儿我得回去了，一会儿还有事儿呢。再耽误下去可赶不上车了。”说罢，白了他一就往外走。

我随手拿起一旁的抹布了手，叮嘱：“送医院后吃止痛片，如果有必要的话打个石膏。伤动骨一百天，等拆了石膏也不要运动。回我再写个方，好生调养一阵，不了大事。”

既然人家都歉了，我也没必要再端着，不过我可真没说假话，“我可不是跟你生气，真有事儿，得去供销社买东西，一大堆呢。今儿还得赶回去，要不家里孩得哭闹了。”

在我的要求下，那老找了个担架来和民警一块儿把伤者抬走了。那刘队长却留了下来，一脸复杂地看着我，问：“你学医的呀？又是北京人，怎么不去城里，来我们这儿落？”

我风风火火地往前走，刘队长急急忙忙地在后追，“我说你…脾气怎么这么大呀，我哪儿得罪你了。哎，你等等……”

“那个，老寒能治吗？”他仿佛瞧了我的不兴，声音低了些，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讨好味。

一旁的老闻言赶屋里取了纸笔回来，我不假思索地连开了好几个方，叮嘱他分别什么时候服用。那中年警察连连谢，一副恩德的神情。

五

“这…就好了？”那民警有些疑惑地问。敢情他还嫌人家跌得不够狠呢。

5、五...

“我家——”我刚想说我家世代行医，忽然想起金明远他爹，不晓得他以前在下南洼有没有提过家里的事儿，要是说辞不同，可不就穿帮了，复又赶改：“大学就学的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