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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要淌出淫水来。腕间的绳索在手里被扯了又扯,无奈始终挣脱不开,只能紧攥在手心,靠这一点点的支持,来稳住身姿。
慕容熙冷冷告诫:“站稳了,再犯错一次,就是同样的力道十次。”
察觉到慕容熙的戒尺又移到他屁股上,虽然明知他只是安抚自己,但还是被剧烈的痛楚弄得恍若惊弓之鸟,屁股下意识地向右躲避,反而真的触了禁律,真的被沉沉打了十次。
屁股上那道红印很快就被打得红艳艳、热烫烫,晶莹透亮的,就像红玉髓的颜色一样诱人。
世净喘息不已,要不是手腕间绳索绊着,他可能就会双腿虚软得当场跪在马车上了。
接下来的一段路,世净走得奇难无比。慕容熙甚至都懒得开口说话,只要他身形稍不稳,便是噼里啪啦一顿戒尺。
世净一连挨了至少二三十下,脚下的亵裤上斑斑点点,全是被打时溅飞的淫汁,阳具翘得老高,前端汩汩淌着淫水,牵成细丝,心不甘情不愿地流下来,滴得路上湿淋淋的一条线。
他吃力地伏倒在案桌上,艰难地喘息着,背上的肌肉紧紧绷着,汗水淋漓,将他的衣服濡得透湿。
在肌肤被打得欲破未破之际,慕容熙终于换了个位置,在红印紧挨着的臀肉上,又打了十下,“啪”地一声异响,慕容熙手里的戒尺被硬生生地打断了。
慕容熙漫不经心地扔了戒尺,后面立即有人为他呈上了一把新的。
世净腰上咸津津的汗液流到戒尺印痕上,虽然没有破皮,但还是刺痒痒的,浸得难捱,感受到慕容熙宽大的衣袖拂到他的身体,世净下意识咬紧牙关,紧紧闭上双眼,麻绳绕在指间,深深陷进了肉里。
这样密集的责打,世净根本没时间平复心绪,他胯下阳物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嘴里呼出的全是滚烫的热气,再来十下,他一定会爽到当场射出来。
等慕容熙又举起戒尺,将要朝他屁股上挥去之时,世净终于忍不住求饶:“慢!”
慕容熙却置若罔闻,手里戒尺丝毫未停,世净心中恐惧,屁股绷得死紧,身形也乱了,妄图躲避他的戒尺。
落在他屁股上的戒尺却又轻又柔,只是贴着印记,抚慰他的伤痛。
“站好。”慕容熙又恢复了温和的语气,轻拍了他屁股一下。
世净不解其意,茫然地睁开眼睛,随即才醒悟,这正是他们一贯的做派:恩威并施。
就连太学里的博士讲师也是一样,对优等学子一副面孔,对劣等学子又是另一副面孔,就像做戏一般。
虽然说是人之常情,但世净从不这样待人。
慕容熙用戒尺轻慢地挑起他的阳物,挪开一小段距离,又撤开,让他阳物重重摔落在案桌边沿,然后勾起一丝笑意,道:“瞧你鸡巴胀得多大,想不到你喜欢这样。”
慕容熙容貌风流,举止温文尔雅,又是出身名门的贵胄子弟,从他嘴里吐出“鸡巴”这粗俗的二字,简直有一种怪异的错乱感。
世净听得出来,他在说“大”这个字时,有一个不着痕迹的重音。
若世净没有听出来,一定会认为他在嘲弄自己,可是添了这个重音,慕容熙的语气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也许是一种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