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说清楚！”老妈呼几下后看向我哥，“你说是你先开始的是吧？你…”

我哥愣了愣，迈步时被我一把扯住。

老妈被我的话激怒，压低着嗓音咆哮：“你也知你是我儿啊？！你们俩这叫个什么事……”

我哥一言不发，静悄悄地站在一旁。

“妈，不外人田。”

我装乖贴着老妈坐下，挽着她的胳膊说：“聊聊吧老妈，我们把事情说开。”

“不是！”我立打断她，果然我哥都往自己上揽了，“我先开始的，我的他。”

不就是因为有血缘么，可血缘用睛又看不见，尤其是在我和我哥上。

“而且，我和我哥不在一个本上。”我说，“这在国外都能领证了。”

“有不公平吧妈？我也是你儿，你为什么不喊我门？”在死赖脸上，我程某人就没怕过谁。

“如果你们只是单纯的喜男人，那也就算了，我又不要求你们给我传宗接代，但是，但是你们是亲兄弟啊，怎么能搞在一起呢？”

140.

“你想什么啊程渊？”老妈冲我瞪着，我脑里立闪过怒目圆睁这个词。

她说着说着又是快要哭了，果然女人真是的。

我挡在我哥前，任由她砸拳，人大地推搡着她门，我哥跟着来，最后合上了别墅大门。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老妈抬手抹一把泪，又拳往我和我哥上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白养你们了，一个二个就是想要把我气死。”

“妈，外边儿人多，屋里骂。”

她情绪激动，我抿着没再说话。可在我看来，这是我和我哥情的开始，我们的情才不是罪。

我笑了笑，不解地问：“我们造成了什么损失啊？”

连死都能轻易说。

老妈震惊地转看向我，很显然我的这说辞和之前我哥跟她说过的完全不一样。

我哥没忍住笑了声，又立噤住，场面一下变得稽起来。

老妈一气，膛隆起，声音是同样的颤抖，她说：“陆，你来。”

我从不觉得我的理是歪理，这东西本就没有一个正确的衡量标准，我觉得对，那就是对。

“既然你都能接受儿喜男人，为什么不接受我和我哥内消化呢？”我闲余之际给她倒了杯茶，尽量讨好，因为我知老妈其实很好说话，“外边的男人不靠谱啊，有的还有艾滋。”

她：“用不着说开，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要你们及时止损。”

“我说的难不是事实么？”

“你也知要面！？”

“？”她哈哈笑了几声，神态和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个正在发疯的女人，“真有你们的啊，我真是生了一对兄友弟恭的好儿，一个说引诱一个说，都上赶着担罪呢！”

我老是能说些让人无法反驳的话，譬如此刻，老妈张了张嘴，举不例来。

“程渊，你哪来的那么多歪理？”

我只觉得好笑??，人真是会放低限度，同恋在面前轻而易举地过了关。

她沉重拧眉，“这话是你这么用的吗？”

“我给您挣面呢，现在下班档，人来人往的。”我拥着她坐上沙发，再哭就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