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那个黑和服的男人，长什么样？”

它看着地上那个四不像，有没有底气地说。

“他们自称‘国栖’一族，历史最早能够追溯到大和时期，是为了躲避当时朝廷的追捕才集迁徙山里。一直到现在，他们族里的人还保留着狩猎捕鱼的习俗，而且和外界也少有。”

当除妖师还要懂这个吗？

叽叽喳喳的声音混在一起，让人莫名疼。

“我认识这个。”

“大概，就是这个样……”

尽心里还在为泽田弥的境担心，但在听到这里时夏目还是不由得有些惊讶地询问，“追捕……他们的祖先过什么事吗？”

“就是一个普通人类的样，我们一开始还没认来。”

“在奈良县的葛城山里，居住着一个历史非常悠久的民族。”

名取周一立刻盯他，“什么样的符文，你还记得吗？”

去往奈良的新线上，名取周一给抱着猫的夏目贵志解释着。郁郁苍苍的树木伫立在橙红的夕里，在他们后的车窗外路过，投下一排排树影。这个时间车上的人并不多，名取周一的声音落在空的车厢里，砸些许空旷的回音。

夏目一时

“人类都不长一个样吗？”

夏目的呼一滞，心底翻腾的恐慌情绪让他的声音都染上了一层沙哑，“你们的意思是，泽田桑已经被抓走很久了？”

名取周一大致讲了一下当时的历史，又继续，“而且，我们国家的皇室和社会主是祭拜天津神，以天照大神为首的三贵。但是那些被赶山的少数民族们祭拜的则是国津神。信仰上的冲突，也是他们当时没办法握手言和的原因之一。”

“衣服……”

“长相很普通。”

名取周一耐心地听着，努力从中提取有用的信息，“那他的衣服呢，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夏目，你先冷静下来。”名取周一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除妖师这个行业摸爬打了许久，也不是没有直面过搭档死亡，过往的经历让他在这个时候比夏目要镇定许多。他先是将夏目的情绪安抚下去，然后转向了面前的妖怪。

“啊，对了！”一个当时离得比较近的小妖怪灵光一闪，“他穿的和服的衣摆上有一个奇怪的符文。”

小妖怪们低着，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了。

小妖怪抓着脑袋，努力回忆了半晌，用手指在地上扒拉了一个圆圈和六条杠，又涂涂改改了好几次。

夏目贵志不知该怎么说，他的历史不太好，名取周一讲的这些神系之类的他其实也听得不是很明白。

小妖怪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心有余悸地着努力回忆。

在夏目张的目光下，名取周一死死盯着那个小孩涂鸦一样的符文看了好一会儿，良久，他终于长长吐了气。

“这是时代的原因。那时候神武天皇征战天下，也不是所有的族都愿意投到他的麾下的，有些不愿意顺服于大和朝廷的，大分站到了他的对立面，少分不愿意参与争斗的则是躲了山老林里。国栖一族就是那些躲了山林的少数民族的后人。”

了一的小妖怪当场就昏厥了过去，过了大半天才醒过来，然后立刻就地跑来找夏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