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乃达很好地把刚才直面凶杀案的恐惧，转移到对余泽的愤慨上。

“凶手……分手……报复心理？”

余泽真想怜悯地拍拍房天铭的脑袋。

“……才没有！”余泽了气，立刻转移话题，“张力真的是gay？”

因为喜好改变了？

“谁？成明亮和张力是恋人？！成明亮居然被张力掰弯了！还因生恨把张力给杀了？！！！”房天铭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

余泽站在原地，想了想，掏手机，给房天铭打了个电话。

妈的！

当然，他知这不是余泽的错。

“……那么之前……”

“我也不知……突然一下……突然一下……我就变了想法……不知为什么……”

房天铭：“……”恼羞成怒，“你才会哭！你现在肯定躲在姚教练怀里哭！”

房天铭应该已经下课了，这时候像是差目睹了天大八卦一样，又兴奋又沮丧地说：“啊啊啊啊余小泽我都听说了！我从朋友圈看见了！啊啊啊为什么我刚才没有逃课啊啊啊！”

余泽冷静地说：“那你应该会吓哭。”

余泽想踹他：“……谁怕啊！”

指腹着他的……

余泽无声地把自己挪到了救护车边上，偷听……不是，旁听讯问过程。

“恋人……”

杭雪忽然痛苦地甩了甩，声尖叫：“我也过他！以前！现在不了！我不要……”她忽然痴态，“我要壮的、有肌的！”

“……”

“他死了，被杭雪的前男友杀的。杭雪说她和张力是恋人。”

青年生机的望……年轻的……

蠢蠢动的好奇心最终压倒了对谋杀的恐惧。

他暴躁地把自己脑里的黄废料丢掉，虽然他刚才的确想到了在淋浴间的场景。

姚乃达凶地瞪着余泽的后脑勺，但还是不耐烦地站在他边，省得一会儿小孩又害怕地掉泪。

姚乃达无语地跟在他后，心想，小孩还有活力的啊，刚刚还吓得脸煞白，现在又生机了。

余泽：“……”

余泽正聚会神地听着警察和杭雪的对话。

……他怎么可能喜这个小孩啊！

风声散了他们说话中的一些词句，但也勉明白得过来。

嗯……生机这个词怎么有……

虽然，他和她确实读上去一样，但是，你这个脑……怎么就长成这样了呢？

余泽快速地把一切解释了一遍，没说成明亮怎么杀

“……壮、有肌……会好一……不，他不行，不好……对，没法剧烈运动……”

余泽遍发寒，定了定神，再去听去看，却发现杭雪陷了恍惚和半昏迷的状态，不再提供什么有效信息了。

“是啊。”房天铭没有从余泽这里得到更多详细信息，有兴致缺缺，“怎么？”

“……不知……或许……不正常……他太喜我……我需要、安全，就分手了……不明白他为什么……”

姚乃达被警察叫去了，大概是要调取健房内的监控视频。临走前他了余泽的发，神复杂地看看余泽，凑到他耳边说了句：“别怕啊。”

“……和死者……关系？”

但是，让他承认自己……那个什么……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