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在享受中生活，他享受每一次考试带来的成就，享受每一次自己下笔如有神的愉悦。

他们晚自习放学的时间是10半，叶千帆平时的习惯也绝不会再带作业回家了，宁愿第二天早上早自习再补。他解释说：“不是作业，是给顾沉舟写的。”

到了今天他才下定决心，他不想让顾沉舟的中生活充满的只有逃避，无奈，挣扎，和绝望。

“你以为那么多小的企鹅白要的吗？”苏磊挑眉，“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

叶千帆开了酒，一边等烤串一边说：“我……喜他的。”

“宽广的男女大你不选非要走独木桥就算了，是兄弟我也支持你，但和顾沉舟，你想过能走多远吗？”

“我怎么问？”叶千帆郁闷，“嗨你是gay吗要不个对象？”

“帆哥，我说句不好听的，”苏磊给他俩都倒上了酒，“你有问过他怎么想的吗？”

苏磊顿时没声了，好一会儿才问：“帆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能。”苏磊说的斩钉截铁，“帆哥，你是我铁，就算这话你不听，但我还是得说。”

“我就再多说两句……”

“。”叶千帆在桌下踢了他一脚，“你个单狗哪来这么多‘人生经验’？”

“顾沉舟这人接一段时间是还好相的，就是总让人觉得不太踏实，像个地雷一样不知碰到哪就炸了……”

烤串上来时苏磊歇了气，喝酒嗓，刚想开便被叶千帆怼住了，“千金难买我乐意，再说一句我就你。”

他想，哪怕只有一次，能让顾沉舟享受到一丝成就，那他的努力就不算白费。

三这广而全面的复习方式并不适合顾沉舟，复习量太大，六门一起实在是吃不消。而他要的就是减重，在有限的时间内拿到最多的分。

记是重难，学渣笔记就是基础知识和重了。没错，这个是为顾沉舟写的。

他们学霸喜人的方式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叶千帆想。他不是第一次产生这念了，在第一次给顾沉舟讲题失败后他回家去翻阅了自己爸妈曾经的教案，借鉴了一些讲课方式和学习方法。

今儿叶千帆破天荒的背了书包回家，带的书还多，苏磊诧异地问：“你今天居然作业没写完？”

“他妈……最后一句，”苏磊竖起指比了个1，“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苏磊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你能不能别说了。”

“你到底是抱着什么想法去这件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别说什么不求回报都他妈是狗你自己信吗？”

学校附近就这好，只要还有学生动，店铺就不会关门，他们了平时常吃的，还要了两瓶啤酒。夏天，冰啤，烧烤，绝。

每个人能在学校持下来或多或少会有一些理由，为了成绩，为了将来，为了再见到志趣相投的同学，为了一个老师，为了一个誓言……

“……渣男。”叶千帆说。

叶千帆本并不欣赏应试教育，但如今的环境只有适应这教育制才是最佳方案。满打满算并不到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一切都还来得及。

叶千帆不说话了，他没想过这些，或者说他理所当然的觉得顾沉舟会接受他的好意，哪怕只当成是普通朋友之间的互帮互助。他直接了一杯酒，掩饰着心中的不安。

“这又怎么了？”叶千帆不解。

“我知。”苏磊说，旁观者清，在叶千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之前，苏磊就已经发现了这必然的结果。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有人为自己付的。”苏磊说，“何况你本不知他在学习这件事上到底是什么想法，别到时候好心当成驴肝肺，是想气死谁？”

叶千帆看了他一，又继续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来，听了一会儿苏磊的眉就皱了。

“……”苏磊无语了，都说恋掉智商没想到单恋也掉智商，“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想帮他‘好好学习’这个事”

特例独行的学习方式不一定适合所有人，但通过经验总结来的方法就比较有普适。

下晚自习后他们了别，叶千帆先回班上找苏磊，说好了一起吃宵夜。

“嗯……”他们到了平时总去的烧烤店，叶千帆说：“先吃的，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