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算语速外和理科成绩的话，张维之的总分只比林仙月少一分，比第二名的七中尖生王栩一分。

嗯，魏旭同学，大有潜力可挖，下学期应该重督促一下。

张维之的声音有些许沙哑，语气也有些疲惫。

说去谁敢相信？

是的，柳老师心里面认为张维之是第二名。

柳老师觉莫名其妙，又试了几次，林仙月的电话依然无法拨通，不过张维之的电话却通了。

“大概还要两三个小时吧，你累了就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柳老师摸电话给林仙月打电话，结果提示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此时张维之正坐在一辆破旧的卡车的副驾驶上，开车的是一个着墨镜的中年男人。

“班主任，打电话告诉我期末成绩。”张维之解释了一句，看着前方说：“小舅，还有多久到帕帛硫村？”

男人纠缠肮脏的长发也不知多久没洗了，两条大胳膊，挂着一串拇指的金链，上却着一藤蔓编制的环，上面还开着两三朵粉的小。

柳老师全程保持笑脸，直到走学校礼堂，其实她脑里一直都很懵。

齐瘦虎打开车座收音机，老式的收音机里传歌声，一首经典的。

中年男人正是张维之的舅舅齐瘦虎，一个奔放不羁永远少年的大老爷们。别看他外表如此，内心却是更加。

“是我，张维之，你在哪儿呢？怎么信号那么差？”

“谁呀，笑的这么开心？”男人随问。

她又给张维之打电话，依然提示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林仙月和张维之的成绩，远远超了她的期望，她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

“国外。”

十二班班主任，这个当初谁都不愿意接手的山芋，竟然了两个级尖生。一个考了C市百榜第一名，一个考了C市百榜第六名。

谁能想到当初的永倒三人组，竟然真的在短短两三个月内，变成了全年级乃至全市第一名和第二名。

他倒是想睡，这特么谁睡得着？

挂掉电话后，张维之收起了笑脸，看来他努力的还不够，还要更拼命才行。

张维之言简意赅。

张维之睁着疲惫的睛，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自嗨到爆的男人，什么都没有说。

柳老师遗憾的想，转念又想，既然永倒三人组中两个人变成了第一名和第二名，没理不能一个第三名啊？

凭借这样的成绩，毫无疑问的说，柳老师这次级教师职称的评选，基本稳了。

“哦，这样啊，你看到自己的期末成绩没有？你总分考了1031分，位列全市百榜第七名。顺便告诉你，林仙月是全市第一名哦。恭喜你们，校长说下学期要给你们办法学校最奖学金，鼓励你们继续努力。”

“柳老师？”

张维之听到自己考了全市第七名，并没有什么反应。当他听到林仙月考了第一名时，顿时裂开了嘴角，笑了起来。

席位上，也是她人生第一次坐的那么近。

可惜，现在是一，还没有分班。

他随着音乐摇摆，嘴里跟着大声唱着，在颠簸的路上，摇晃的卡车似乎随时都要散架。

过了一会儿，他提醒：“小舅，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