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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别为你的淫荡找借口了。
窸窸窣窣一阵之后,董修言虚虚跨坐在白明泽腰间,双腿大张,挺立的肉棒下面是一口流水嫩逼,和一般的双性人大有不同,他的小阴唇从中间缝隙中露出来贴着大阴唇,中间的阴蒂也比一般双性人稍微大一点,淫荡的从肉缝中探出头来,虽然还是处子却颜色艳红,这种逼叫蝴蝶逼,长着这样逼的双性人都是最淫荡的。
董修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流水的骚洞,羞耻的脸色通红,抬手正正的对着自己的骚逼狠狠打下去,“啪!”的一声,“唔啊啊……好疼!”下意识的挺腰扭屁股,扬起脖颈深深吸气,因为形状特殊的关系,这样打下去不光是外面的大阴唇挨打,小阴唇和阴蒂也难逃被打,他又用了很大力气,这一下打的非常疼。
白明泽已经无力吐槽了,这骚货自己打逼还挺狠,他听着都能感觉的出来,肯定挺疼的,对自己下手都不留情,是个狠角色。
董修言缓了一会,疼痛感消退之后是铺天盖地的欲望,阴唇充血阴蒂瘙痒,这种淫痒仿佛万蚁啃噬,从骚逼一路痒到体内,痒到心里,他抬起手再次狠狠打在逼心,‘啪’的一声,毫不留手,“唔啊……”屁股收缩着颤抖起来,穴口挤出一点淫水,才第二下就觉得开始爽了。
董修言又狠狠的打了一下,又是一阵的呻吟,腰往前挺着,骚逼也挺了出来,就像是等肏等的急不可耐一样。
每一次打下去都挺重的,不到十下骚逼已经红肿起来,阴蒂被打的比先前大一圈,像个红红的小樱桃,董修言眼里泛起泪花,真是又疼又爽,自己打都爽成这样,要是主君醒过来亲自惩罚他,他肯定爽的要死过去了。
董修言能感觉到自己的骚逼里面已经饥渴难耐,淫肉不停蠕动,叫嚣着空虚难忍,逼口也爱不停张合,可他除了扇打之外,没有碰过自己的逼一下,甚至连淫痒不堪的阴蒂也没有碰一下,难受的只是不停挺腰,把逼挺出来方便自己扇打而已。
他身上的任何地方都是主君的,惩罚是惩罚,他才不会傻到自己玩弄自己,没被肏过的逼有处子膜,一旦不小心弄破了他可解释不清,而且玩过的和没玩过的是不一样的。
董修言颤抖着身子,含着哭腔说:“主君,我的阴蒂好痒,逼腔里面也痒,快受不住了呜呜……”
白明泽意识清晰,他尝试了几次都不能动,只是眼皮已经没那么沉重了,能轻微睁开一点,但屋里太黑了,他什么都看不到,四肢依然不能挪动分毫,只能任由这骚货在他身上放肆,心里有点憋屈。
董修言得不到回应也没矫情,继续在自己的骚逼上狠狠扇打,他顾不得计数,大约快到二十,或者已经二十多下了,他才气喘吁吁的停手,把自己的骚逼打的红肿不堪,疼得眼泪恒流,体内深处欲火燃烧,狠下心从白明泽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双腿忍不住夹紧,想要借此稍微缓解欲望。
呜呜咽咽的夹着腿摩擦挤压,欲望始终得不到缓解,欲火有越烧越旺盛的趋势,已经是夜深人静了,董修言想着自己对昏迷的主君发骚发浪,因为嫉妒被惩罚打逼,打的发情……越想越觉得羞耻,觉得自己淫荡,黑暗中看不清主君的样子,他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心里甚至有了脱掉主君衣服,舔硬了鸡巴坐下去的想法,赶紧打住胡思乱想,董修言起身穿衣,端起桌上凉茶狠狠灌了一大口,想着应该去洗个冷水澡……
白明泽身边没人骚扰,很快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本以为他就此死而复生了,在睁开眼却让他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又变成灵魂飘在半空了,自己的身体好好躺在床上,有点沮丧,冲着自己的身体靠近,想钻进去,尝试多次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