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已经站在台上。台上的四位演员纷纷朝他投来一个温的笑容，然后各就各位。

“你，上台，躺在垃圾堆旁边去。”

青年抬望了白烨明一下，目光没太多停留，就转带着两人往里走去。

他一不敢松懈，听话地在布景垃圾堆旁躺下，蜷缩起。剧本中有提到，故事是发生在一个燥的夏夜，夏夜小区垃圾堆旁躺着的乞丐。他拿手在耳边不耐烦地挥了几下，挥完又挠了挠脸颊，挠完脸颊直接很没品地去挠。接着辗转反侧了好一会，摊开手掌当起了手扇。

“停！”

辅导员在这时趁机给白烨明介绍：“刚才带我们来的人叫姜涛，是陈导的助理兼徒弟。他现在说话的这位就是陈导。”

辅导员在后小声促，白烨明一下绷了，僵地朝台上走去，竟然还是同手同脚！

“你们是故意的？”压低的男声，似在奔溃的边缘。

陈艺歌抬抬手，了个开始的动作。前一秒安静如，后一秒炸开了锅。

哎嘛，国际大导演就站在我的面前喂！

这句话一，乞丐倏地睁开双，往垃圾堆那靠了靠，几乎就把自己的给遮住了！

大导演开了！在对我说话！

“老，这世上有句话，叫有其父必有其。这世上还有个词，叫报应。今天就是你还债的时候！”冷酷的男声。

“哼！他给我锦衣玉，你呢？你只会给我拳！”嘲讽的女声。

全剧以悬疑推理为主，着重渲染的是一幕幕望与理智的撞击，法律与德的争论，丝丝扣，扣人心弦！白烨明光是看剧本就有一扑面而来的窒息。

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吼叫，以及压抑的低笑。打斗声渐息，乞丐这才悄悄从垃圾堆后爬，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了一气，闭转，找了另一块地继续躺了下来，这会儿没有挥手，没有手扇，只是把自己蜷成胎儿的形状，瑟瑟发抖。

陈艺歌抬手打了个暂停的手势，起朝白烨明走来。

沟壑，终于合谋在那一夜把所有事情曝光，把所有情绪宣，把罪魁祸首给了结了。

“……”

这等张的大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段路他觉走了好久好久，又仿佛只有一瞬。

剧院里正在排着戏，灯光被调暗了些，音响声很大。台上演员两男两女，都穿着便装，这是一幕剧烈争吵的戏，台上台下气氛都无比张。

全不知这会在场所有人都看着他这个乞丐，安静到极致。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就听一人说：“抱歉，有蚊。”这空调开到18度的场内又怎么可能有蚊？

“姜哥，这是白烨明，我和你说过的。”辅导员喊住的是一名着镜看着很斯文的青年，他一西装革履，材匀称，煞是好看。

被唤作姜哥的青年走到坐在观众席前排正中的一个中年男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你们！夫妇！”暴怒的男声如响雷。

“哈哈哈哈哈，赵孙你也有今天！当年甩我耳光的时候可有想到过今天？”幸灾乐祸的女声。

陈艺歌有力的声音像是一句咒语解开了方才还张无

乞丐好像被惊了下，睁开，转了一下，观察片刻，又睡了过去。

辅导员推了白烨明一下，他才慌慌张张地迎上前。

白烨明明白，这是对他的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