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教开始时，为服从者的顾念就必须在份上低于支者，直到调教结束。

顾念底闪过一丝懊恼。

“唔……”顾念难以抑制地战栗，低着说：“为追逐你而生。”

不过这次试用似乎并不如何令人满意。

顾念一愣，猛地抬起。

那么草率，像是对一件商品的试用。

“听从你，服务你。”

“啊！”

傅九卿意味长地瞥了她一，闷声笑了：“记住你说的话。”

傅九卿卷着白鞭，顺着顾念背凹陷的地方游走。

隶。”

一阵阵酥麻直冲心底，顾念腹痉挛，跪在地上的不断颤抖。

傅九卿了女孩的粒，“你存在在意义是什么？”

“啊……”

她站起来到顾念后，眸泛着冰冷的光，白鞭不偏不倚狠狠在顾念的间。

“这是dom的本能，你或许从未有过sub，但你的本注定你该成为支者，你对服从于你的sub没有任何兴致，因为与习惯掌控一切的dom相矛盾的，是你追求刺激与危险。”

傅九卿奖励似的啄了下顾念的嘴。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顾念的面颊上。

“sub的最终本是温顺，被驯化，这没有丝毫刺激与危险可言，所以你选择了与你相同的dom。”

我将不再属于我自己。

“你试图驯化我。”

傅九卿坐回沙发，手中控制着遥控，目光审视着顾念，“但你没有，顾念，你不是sub。”

傅九卿是刺激的本源，是绝对的危险，是引顾念的罪魁祸首。

“我独属于傅九卿。”

顾念混沌的神经闪过一丝清明，她努力去回忆傅九卿所说的话。

有太多的规则从她们决定开始这段关系时，作为dom的傅九卿就应该告诉顾念。

傅九卿握着鞭尾刮过女孩红的伤痕，“隶，重复我的要求。”

“你的义务是什么？”

“我的一切都属于你，包括我的神，我的，我没有权利主导它们……我必须绝对地服从于你。”

所以我演得这么差劲吗？顾念不禁想到。

啪！

“没有dom会喜一个违抗自己的sub，你的服从于我，从我这里得到快，但你的神在排斥我。”傅九卿指了指自己的睛，“你的睛告诉我，你在试图从这段关系里占据支者的地位。”

顾念骤然一抖，剧烈的疼痛顺着尾骨蹿上大脑。

却不想她上的矛盾那么烈，傅九卿怎么会不注意呢。

“我”和“你”这两个人称本属于同一地位，不该现在调教过程中。顾念作为新手可以不知，但为dom的傅九卿不可能不懂。

她应该在提要求时便告知顾念，“调教开始时，你必须尊称我为您。”

“如果我违背了，我将接受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