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轻的脑里糊成一团，一半是弟弟中时因为不题而坐在书桌前一边抓发一边哭的样；另一半是弟弟贴在自己耳后低声笑着，说“哥哥，你真好。”

他上次听到这个语气，是前天，卓盛死磕了两个小时终于题的时候。

卓盛他耳边气，呼之间有明显的波折。

他满意地看到余轻腰塌得更厉害了，甚至于整个上半都开始摇晃。

卓盛手上继续挠那个地方，余轻颤了会儿，猛地搐两下，歪倒在一边。

余轻原先还用胳膊撑着，这一声响似乎将他仅剩的力量都击碎，整个上半了，胳膊蹭抱枕里，腰塌下来，像只慵懒的猫。

卓盛被余轻夹得倒一气，发狠撞得更，余轻却被这一下刺激到，双开始不受控制地搐，间隙还要蹬几下床单，意图后退一些。但还没能把那见鬼的东西往外离一，就被卓盛发现，直接将余轻翻过，用卡住他的膝弯，重重去。

卓盛低下腰去，听余轻闷在抱枕里的声。

余轻胡摇，嘴里带上哭腔糊叫着“我没有我没有”，张和羞耻令他不自觉绷了浑的肌。

“吗，吗哥哥？别的男人有没有这么过你，嗯？他们知你这么会抖腰吗，知你尾上的吗？小姨和小姨夫知他的宝贝儿被自己亲外甥了吗？暗恋你的人知你被自己弟弟了，会不会嫉妒我？”

“不……够了……卓盛，够了呃啊啊啊——！”

“腰抖得好厉害，哥哥。”

余轻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余轻听到了，在外面的手指骤然绷，将布料抓明显的褶皱。

“一个新的。”

卓盛动作极快，得余轻不过气来，他咬着抱枕一角，大脑中一片茫然，剧烈的快不断从内和尾椎扩展到全。卓盛每一个问句都仿佛针尖扎在灵魂上，带着心惊胆战却直刺神经，将他的官和理智一同拉扯情的漩涡。

“真。”卓盛顺手在余轻上拍了一掌，声音清脆响亮。

卓盛咧开嘴，又用尖牙去咬余轻的耳垂：“来，哥哥，跟我学，说‘我没有被别人’。”

余轻听到卓盛如此惊喜。

卓盛显然也这么觉得，他玩笑似的用指甲尖去挠余轻的尾骨：“哥，你像只猫，我这么摸你的话你也会撅吗？”

啊……”

余轻从咙发一声绝望的，声音仿佛被挤压过带着嘶哑，接着这声音又过到鼻腔，转化成甜腻的闷哼。

他的上半簌簌缩成一团，下半却彻底为自己的弟弟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