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旭柯示意他办公室，丢了一张借条复印件给他。

“不至于因为这事没睡好吧？”

“我想去看看。”

“这个登记到你名下，收三千。”

桓城很心动。

5

手机微信又冒了一个信息来，桓城看了一，笑容凝在脸上。

“我给她讲了快一个小时。如果是她投诉的我没话说。走得时候还和我说谢谢，背地里搞投诉[摊手]。”

一个人能控住几个人，一个人能被几个人控住。

，我这边再了解一下。”

聊天框里面的正在输不断地冒来，但是又没有新的消息发过来。

桓城在微信里面和科长说，“早上有一个来送信访材料的，我让他去隔了。是不是这个投诉了？”

卢旭柯对桓城很好，桓城也是真心实意把他当一个长辈敬着的。他没忍住吐槽了，“一都不想习惯。说起来还一肚

自从分级制度搞起来后，不可说的论坛就多起来了。

登记在自己名下，那就意味有收了。桓城，表示自己知了。

投降是国内目前运营最好，规模最大的BDSM论坛。听说他旗下的俱乐对隐私的保护非常严格，是那些想玩又怕影响现实生活的人群的首选。但是他的会门槛非常，很多人只闻其声不见其面。

“放心，我有分寸。”

周煜听着直乐，两个人科打诨一阵之后桓城心情好多了。

“去的时候和我说一下，要是情况不对我就报警。”

桓城拍自己白皙的手腕给A看，“净的，放心。”

控与被控多现于BDSM圈里面，但是二者不完全等同。

桓城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人真的是活该被骗。

科长问他，“是不是你给人说得太简单了？”

“我要到了投降俱乐的邀请码，你要不要？”是一个定居国外的、差错认识的、但聊得很投机的网友A给他发的。

桓城矢否认，“当然不是了。”

控者对神的抚摸会被被控者知。被控者的情绪受控者调度。

桓城哭笑不得，“放心，没有。我现在的情绪还是受自己控制的。我还是一个有着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

有些人能够召唤神，这人称为控者。

神会对应上现实中的某一个人，这个人称为被控者。

科长也不知是真无奈还是讲场面话，“算了，什么人都有。你也别放在心上。”

控者、被控者、神。这是非常玄乎的现象。

一旦被控，被控者的手腕会投递控者的廓。被控的程度越，廓越清晰。

6

晚上的时候桓城和发小周煜吐槽，他真情实意地诅咒着上午来咨询的女人，“我诅咒她被骗的钱拿不回来。”

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桓城被投诉的事情很快就被律所知了。同事们庆贺他喜提投诉。主任的电话也很快就到了，大抵就是说那些老生常谈。让桓城去值班的时候态度好一些，不要和当事人起冲突。桓城都一一应下了，桓城脸上笑眯眯，心里妈卖批。

桓城有和A讲过自己有被的癖好，也吐过投降俱乐邀请码难要的苦。没想到A真的帮他搞到了。

4

……

桓城在投降的论坛上翻找了很久，都没要到邀请码。

这些目前都法解释。

桓城心加速。

“好。”

科长发来一张图，是那个他X网被骗女人的记录。案情就两字诈骗，建议也就两字报案。

因为要到了投降的邀请码，桓城的心情很亢奋，这一晚上失眠了。辗转反侧到凌晨才睡过去，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有些昏昏睡。

桓城无奈求饶，“您就别幸灾乐祸了。”

一门师父卢旭柯揶揄他，“听说你被人投诉了？”

“也不知这是在帮你还是害你。”

卢旭柯收起笑，一本正经，“被投诉什么的别放心上，大概率就是背锅的。”下一句又没个正形，“以后这事情多了去了，习惯就好。”

A把邀请码报给桓城，谨慎地问，“你目前有被控的觉吗？去投降俱乐真的是发自你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