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过刚易折，好自为之。”

“他竟然把师兄视为禁……”

裴离觉得禁两个字使用得极为妙，他可不就是秦宴臣的禁，秦宴臣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

十来分钟他就憋不住，脚背绷，在秦宴臣的嘴里，男人咕咚地把全都吞吃净。

灼的瞬间包围过来，吞吃着他的，绵的立刻变得，充血的觉涌上。

“师兄还有别的事情要。”裴离了崔危的脑袋。

的腔包裹住他的望，一吞吃他的。

“裴裴……”男人还嫌不够，往后着他的后。

如果崔危真的能秦府地牢，他就要欠谈放的债了。

可能吗？

他被得哼唧不止，双不由自主夹住秦宴臣的脑袋，又被势掰开。

“师兄，你不和我走吗？”崔危缩在青年的颈窝里。

男人着他的腰，住他的。

裴离被摸得浑发，细碎的声调裹着微粒在他的耳廓旁浅浅刮，偏要震得他燥不可。

男人富有磁的声音贴在耳畔，房间内的意陡然升。

难得的周末，他躺在床上，秦宴臣搂着他睡觉。

面前的景象又开始模糊，五脏六腑开始疼痛。

……

秦宴臣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尖着他的，砺的划过的，津把都涂得漉漉的，像是被摸上油脂的。

可惜，他以后怕是连好歹都没有了。

“嗯。”裴离淡淡地应了一声。

“唔…………咯咯……”

－

他踏幻境。

他抬又被下去，男人的压在他的辗转厮磨，手掌不安分地掀开睡衣，着他的腰。

的细小褶皱被男人耐心地拨开，一尝吃后分来的，被掰开到极限，翻后的红白。

五个时辰后，裴离妆镜，继续躺在院中的竹椅里休息。

若是让他来翻译，九娘这句话的真实怕是希望他不要不知好歹。

没见崔危的时候，心中积蓄万般叮嘱，见到崔危后，反而一个字都说不来。

“吃完早餐再起……”

裴离哪里不知秦宴臣的再睡一会是什么意思，再睡一会他倒是真的。

“没事，”裴离拢好弟服，“就是给我的小惩戒，不严重的，一都不疼。”

逃不的万狱阙，回不去的浣渡，九州之下，竟然没有他的容之。

他闭上睛，脑海里全是秦宴臣为他跪的画面，男人剪着短发，眉目如刀削斧凿，完全就是中的霸总脸，却跪在他的下，服侍他。

他是浣渡的耻辱，也是缥缈宗的耻辱。

“小危，回去给师尊带话，就说，我在万狱阙一切都好。”

轻柔的吻顺着额、鼻尖、下、锁骨一路向下，的痕和气贴在肌肤，让他不由自主起腰搂住秦宴臣的脖。

周遭是掩藏在记忆的景象，他在21世纪的家，纯白透纱窗帘，绿草纹床单，光斜照来，净又舒适。

“今日你真不打算同尊大人服么？”九娘抖落眉笔，眉笔便化作烟枪垂在她的手腕里，“小可，今日的任务，可是幻象噢，它会幻化你最期待的媾场景和姿势，并且让你尝到真正的极乐，不少修士都迷失在海情中，分不清幻境和现实。”

“如何幻象？”裴离并不打算和九娘掰扯，似敌非友。

裴离既羞耻又舒，脑海中纷地炸开无数朵烟。

“裴裴，再睡一会。”秦宴臣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床。

“诺，”九娘的烟枪指向她用来梳妆的妆镜，“现在你能抵御得住，保不齐之后会影响你对秦宴臣的态度，对抗他人不可怕，对抗自己脑海中的想法才是最可怕的。”

裴离无可逃，四肢百骸像是浸泡在中，细血随着温度的升一浸泡开去。

裴离莫名地望着九娘，这是她第二次对他说好自为之。

崔危再不经人事，也能明白那些青紫的吻痕到底代表什么，猜到冰环的作用并不难。

九娘兴趣盎然地观着裴离想象来的，温柔到无趣的媾，竟然是他内心的期待吗？秦宴臣怕是下辈都学不会。

裴离回到街时，九娘正在院中对镜描眉。

“裴公，回来了？”

九娘说完这句话，似乎想起什么往事，偏朝裴离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