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没注意，他凑上去在程彦脸上亲了下。

这当然还不至于让一所规矩森严的着名校为了他而视规章制度若无，最重要的一杨翰远没说，也觉得没那个必要说。

他和程彦一张床睡觉总喜这样，那么大一张床，偏要将人挤到里面抱着睡，程彦怀了之后他稍微收敛了儿，等真的闭上睛睡觉了就把人放开，但仍然要跟程彦贴着挤挨着睡。

他忧心忡忡又埋怨地瞪了杨翰远。

程彦也没多想，因为期末每一门科目都考到前三的条件已经足够苛刻了。

“你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啊？”

“我想陪着哥哥和宝宝嘛。”

“明天开始我在家陪着哥哥。”

“不是，我跟学校打了申请，请了长假。”

他不知，所以恐慌不安，却行压抑住。安静地爬上床之后，挤挤挨挨挤到了程彦边将人搂住了。

不知他在想些什么，程彦也不肯告诉他，相的时候明明都还像以前那样，可他不在的时候呢？程彦是不是一直都像这样，孤独又静默无声地长时间望着某一发呆？

“我知，明天周末嘛。”

“有必要，对我来说，哥哥比所有人，所有事情都重要。”

杨翰远仔细观察了一下程彦，发现他并没真的生气，心放了下来。

“开始是没批，后来我说我老婆怀了，我需要照顾他，他们没信，我又把哥哥的产检报告拍下来给他们看，又和所有科目的老师签了承诺书，承诺完成作业，期末所有考试的成绩都在前三，否则就当全挂科，从再来。”

他早就想在家陪着程彦，为了尽快休假，他拿很早之前自己无聊时期打发时间来的一还没完善的游戏程序的代码，给了在学校很有发言权的一位负责他们科系的副院长，又向那个老狐狸似的跟他讨价还价的副院长承诺了一些其他事情才得以脱。

“……长假？怎么可能批下来。”

程彦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慢慢睁大了。

“没必要吧。”

“不要想那么多了好不好？我以后从早到晚都陪着哥哥，陪着哥哥洗脸刷牙吃饭睡觉，等哥哥什么时候不去想七八糟的事情，我再去上学。”

明天是周六，所以程彦也没多想，一只手在他推了推，然后艰难地从他怀里抬起。

程彦对上他澄清明亮的双，犹豫又不安的。

杨翰远罕见的严肃，双手捧住他的脸，一双认真无比地注视着程彦。

他尖地看见了程彦愣怔了一瞬，仿佛终于在他严防死守的心上撬开一似的，心里终于长长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