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觉，这算什么，捉？还是故意让自己难堪。

顾追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觉，如果一定要说，那就是难过，是他错了事，但没人惩罚他的难过。

那天究竟是怎么散场的，顾追不记得了，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准确来说，大概是从第一次把李竹到发烧之后，顾追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好像李竹早晚会离开自己，李竹像是天上的月亮，会被云层挡住，但很快又会现。

办公室回响着林辰逸的和两人合黏腻的声，房间里充满着一腥膻气味，烈的人却受不到，他们疯狂，清醒却依旧疯癫。

但他不能，此时此刻的他太脏了，他不可以碰李竹，李竹太净了。

逐翼企业就是顾追曾经没日没夜建立起的产业，李竹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因为和顾追有关，就去了。

“叩叩。”

但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他看到李竹浑都是吻痕、淤青还有牙印，李竹背对着自己。

顾追怎么也回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了什么，心底隐隐的不安。

林辰逸也知这，所以他从来没有在床上喊过停下，他一直在迎合顾追。

顾追把林辰逸摁在了门上，框的一声。

顾追嘴角勾起一笑，扶着林辰逸的腰开始动作。

和李竹他怕李竹疼，怕李竹难受，怕李竹生气，可和林辰逸不会，他没这么多负罪，他也不会在林辰逸上消耗情，如果林辰逸不能让自己的尽兴，他林辰逸对于他来说简直多余。

这到底算什么。

顾追亲手开的门。

他难以判断东南西北，他知那不是李竹，他对他的人不忠，但他没办法离开那炽的甬，他想要更多更多，可他潜意识告诉他，李竹还在家里等他的饺。他和李竹说过的，早回家，一起吃饺。

顾追着气，角殷红，他很想去握一握李竹的手，告诉李竹他错了。

房间里的人似乎没听到这一微弱的敲门声，林辰逸却越发得意，半哄着把顾追带到了门边。

其实在门他就听到了办公室的动静，其实只要耳朵不聋都可以听到。

随之又了林辰逸的后。

李竹重重锤了两下办公室的门，门里的人似乎觉到什么，停下了动作，没了声音。

他没给林辰逸备注，所以只是一串数字发消息告诉他，让他去逐翼总裁办公室。

那天他的脑昏昏沉沉，但他记得李竹给了自己一掌，脸都被气红了，他想告诉李竹说不要这么生气，不值得，但他没有说。

到来还是梦一样，他满心喜地等，等顾追回家过冬至，顾追说要一起吃饭，顾追没有准时到家他没说什么，他就当是路上堵车，那条消息发到他手机他也没说什么，可是到了门他却说不上话。

李竹的手僵在半空。

半个小时前，他收到了林辰逸的消息。

药效其实已经消退，为什么他还要拉着林辰逸，他也不知，有上，不想停下来。

他衣衫不整，尽显狼狈。

李竹冷哼一声，闻到了扑面而来的味，恶心又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