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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高密不理这些,粗粝的手指很长,把穴里穴外都擦了个遍,另外在花核上糊了厚厚一层。
须臾功夫,锁烟面泛潮红,娇嫩花穴渗出丝丝淫水。
“四杖,五杖…十三杖。”
“啊~啊~啊~”随着刑杖不断落至雪臀,锁烟花穴淫水四溅,药效发作让她身体更加敏感,嘶叫声中少了一分愤恨,多了几分娇媚。
“哈哈~这贱婢,越来越骚了!”
“二十杖毕!”
杖刑完毕,锁烟雪臀早已布满艳红青紫的杖痕,微微渗出血来。淫水打湿娇嫩的花瓣,溢满刑桌,更溅的满地都是。
小穴更是在无欲膏的作用下一张一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势物来填满她。
众人在庭外观审,不少人被这香艳一幕逼得气血上头。“你看,这骚婊子,下面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想让人来肏进去。”
锁烟听到人们的议论,残存的理智刺痛她,微弱的声音反驳,“我没有,我不要!”
“还说不要,这不简直是口嫌体直嘛,看这淫水都差点溅到庭外了!”
锁烟百口莫辩只能咬紧下唇,阵阵情欲从腿心深处袭来,她再也没办法支撑下去了,只能趴在桌上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欲昏厥中彷佛听见自己在发情嘶叫。
“水。”
高密一盆水泼醒了她,锁烟这才稍微清醒了些。
“狗官,有种你杀了我!”锁烟受辱后嘶喊道。
“不急,后面有你慢慢受的!”
“说!是谁派你杀害秦官人的?”
“秦贼害我全家,我杀他何须人指使?”
“哦?秦公子,这是您的私事,我不便再审。”吴卿小声对秦礼上说道。
“多谢吴大人照拂,明日满江楼一聚。”秦礼上以扇遮面小声对吴卿说道。
“应该的,我一定赴宴。”两人彷佛看懂了对方心思,相视一笑。
“狗官,秦贼,你们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终有报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来世…”
话未说完,被吴卿打断了。“掌嘴。”
“吴大人,掌嘴多没意思,不如掌掌那对宝贝。”
“唐兄说的甚是有理。”
“来人。”
话音未落,两个小吏上前压制住了锁烟一双布满青痕的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