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不可地，将一路带来的锦盒搁在她面前：“那时六殿下送了本王一个很好的祝礼，本王回赠六殿下一个。”

看她就这么收了，北堂曜也有些意外，笑：“六殿下，若是旁的男送你类似的什可不能收，这是私相授受……哎哎放下！放下！”

换作司空朔就不难了，一介落魄书生，得了大公主这样一只金凤凰可不得好生侍奉着，自然也比尚书令可靠多了。

“他在四皇手下行走，六殿下可知？”

说来这事也巧，逍遥楼也是偶然得知，司空大才在鹤州本家，金屋原藏有，他院里常住的是个孩，小名叫‘遇哥儿’，他娘司空府上下称‘离夫人’，虽说不曾见过这位离夫人，但司空氏上下都对这位夫人满意得很，洒扫的小厮婢女提起这一位无不是夸赞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她歪看他，一块不甚彩的玉，没理特地取来给她。

“他......”

这不是杀用了宰刀么。”

“上雕的是穷奇，穷奇是凶兽，能保你平安。”

说着站起将那盒仔细收了内殿樟木的箱里，北堂曜坐在桌前给自己斟上一杯茶，那动作熟稔得好像主人家一般，让她走来的步伐不禁一顿：“九王爷特意来喝凤殿的一盏茶的？”

这丫，怎么半都撩拨不得呢？

总之她这殿里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心微微地发。

她又打开仔细看了看这玉牌，：“嗯。”

低去看那玉质不怎么样的穷奇玉牌，卫珉鹇将它抱在怀里：“多谢王爷的礼，本很喜。”

北堂曜摸了摸自个儿的鼻，轻声说：“这东西你好生收好，怎么说也是本王给你及笄的贺礼，知了么？”

“司空朔？”卫珉鹇想了想，摇：“您想说什么？”

卫珉鹇举着那个盒，一脸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扔过去的表情。

“司空朔，六殿下对此人可算了解？”

锦盒里随意装着一块雕工奇怪的玉牌，碧绿颜，上层层叠叠刻着不知什么凶兽，像是有些年了，左下角还有些冰裂的迹象，玉质看着也不是什么上等的。

怎么好端端又闹起了别扭？

好像这素来难捱极了的冬日，都变得不再苦寒。

“本王近日得了个有趣的消息，说给六殿下听一听。”

凤殿里烧着地龙，十分温宜人，默默喝了半杯茶都没见北堂曜有开的意思，更漏滴了许久也不见揽白过来，想是抱青拖住了她的缘故，但上就时了，她不禁闷声：“您就是来给本送个礼的么？”

他侧去看她，灯下看人，谁都是的，不知是因着过了今日她就不再是个小女孩而是大姑娘的缘故，还是一个简单倭髻上别着他的檀木云纹簪的缘故，亦或是及笄礼上，穿的吉服绣着象征他的腾云龙鱼的缘故。

北堂曜：“若是司空朔本就不打算娶大公主呢？”

北堂曜在卫瑜鸣手下行走这事卫珉鹇知得不多，司空朔也在卫瑜鸣手下行走这事她就更不知了，听了他这一提，卫珉鹇皱眉：“若这司空朔是四皇兄的门客，他又是个有才的，四皇兄哪里至于非要把大推给丁大人，丁大人位权重不假，是好也是劣，谁知他能不能尽心为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