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平了，睛盯着帐上绣得心的五蝠献寿图案，长了一气：“好，本知了。”

不为利益她害我什么？”

她便把前前后后的事予人说了，北堂曜绷着脸，忽然伸手从被角摸去，抓着她的右手拖来，掰着指狠狠得，其实也不疼，她微微瞪大了睛。

“这世上不是只有利益相冲的时候才会招来祸害。”

“大不是心系司空朔吗？什么时候对北堂晖也有意思的？”

白日卫珉鸾对她说过的话忽然一闪而过，她微微歪：“大说……若是今日没有定远王，她或许能放我一次......”

“就像你书房那盏灯。”

“魏充仪。”

海棠醉是一常见的□□，症状和蛇缠藤差不多，只不过蛇缠藤的功效比它更猛烈一些，几乎可以与真正的鸠毒以假真，海棠醉的效果就没它这么真了。

“其实，”她闭着，轻声说：“这件事我心里有数。”睫微动，微微得睁开一条儿：“王爷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我也是。”

定远王？

那海棠醉藏得很隐蔽，在她手上的扳指里，硕大的一颗祖母绿翠石可以左右拨开，里是一些细细的海棠红粉末，那就是魏充仪给她的海棠醉。

“包括王爷吗？”她抬起看他，她有一双黑曜石般乌黑的睛，像他许久前第一次见她时一样，清澈地一如当初。

将这一只小手放在掌心，另一个手覆盖上去，将它包在他手心，北堂曜说：“嫉妒，懂吗，你大嫉妒你。”

“就像......”

“丫，世上不是只有喜才会妒忌，若是你有了旁人没有的东西，也会引来嫉妒。”

果然是个连情都还不晓得的小丫，北堂曜着她的手，心里细细思量，灯噼噼啪啪地轻声炸响在这个寒冬腊月的夜里，两人许久无话。

一双睛眨眨的，睫像小扇一样一扇一扇的，“定远王爷只是给了我蛇缠藤，用来换掉原本准备吃的海棠醉。”

她还虚，小脑袋困得一顿一顿的，本来一只冰冷的右手被他捂得微微发，她翻了个把左手递给他：“冷。”

她生得小，这一只手儿也生得，雪白的，指尖没有留中贵人留的长甲，修得圆，指甲泛着贝壳一样的光泽，很漂亮。

北堂曜瞬间就相通了关节，暗骂了北堂晖一通，咬牙切齿问：“他什么了？”

北堂曜心下一动：“海棠醉？”

冰冷的指尖把北堂曜从沉思里猛地拉了回来，看那一双小鹿似的早合上了，密的睫在脸颊上投了一淡淡的影，不禁有些无奈地将她的左手也收掌心。

这好好一个王爷怎么说傻就傻了？

啊？

他掌心里的手微

“主意也是她给你的？”

夜沉如，凤殿里静谧无声，只有寝殿的步床边，那位从北边远而来的王爷捉着小公主的手给她手。

他用帕仔细包好揣了怀里，低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在后里不要相信任何人。”

北堂曜笑着：“嗯，包括本王。”

“嗯。”她。

答案是当然的，北堂曜思索了一会：“没吃的海棠醉在哪，我看看。”

“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