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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珉鹇又瞪大了睛：“王爷是说，原本只要两条船运的官盐用了十八条船来运？还是正经官船？”

“六殿下是没有兄弟的，荣王殿下是没有妹的，四皇只有大殿下一个，其余八位殿下，都是怎么站位的？”

“还不赖你边一个能信任的丫都没有？”北堂曜摸摸鼻，走到桌前坐下，说来也怪，她边伺候的那几个丫没一个知她那些事的，就说初见那日，竟是她自己单枪匹偷溜的。

北堂曜：“船是官船，正不正经就不知了。”

“王爷问这些，和事情有关联吗？”卫珉鹇拿睛看他，端起杯，掩饰了脸上的神。

让我不省心。”

——

“哦，官盐。”她，倒是理解过来了。

卫珉鹇歪看他：“王爷要说的只是这个？谁家的钉？哪个钉？”

“本王先问六殿下一件事。”北堂曜看着她的睛，问：“若是你二皇兄和四皇兄为了储位同室戈，六殿下当如何？”

她好像有明白了，一双大大的睛望着他，轻声问：“谁运来的？”

“乌氏的事也不难，不过是一颗钉楔了鹤州罢了，这颗钉快被了，接下来的事很是顺遂。”

“三百万石官盐约莫只要两条大船来运。”

“真是块好玉。”南孝宽挲着上的图案，又想起那个与他打成平手的神秘人：“......怎么想都不应该是个婆娘，啧。”

卫珉鹇瞪大了睛，十八条大趸船是什么概念她不会不清楚，此次南巡一共才五条大船就装下了几百个朝员家眷，何况十八条：“这......运的是什么？”

“不说这些，王爷送什么来给本了。”她也坐在他对面，侧灭了灯，给他倒上一杯冷茶。

有什么事这么急吗？

“当然有，实话和六殿下说，乌氏的船不来港是因为码上泊着更加重要的船，整整十八条朝廷的大趸船，停在极其隐蔽的长薇湾里。”

潘江拿着外递来的消息疾步走来，北堂曜正坐在桌前修剪一株新梅，枝上坠着星星的苞，隐约透着浅绿，是一株罕见的绿萼梅。

“主，楼里来消息了。”

“五年前鹤州那位陆转运使姓王，是王昭仪的族人，不过他五年前得上风死了。

“我去一趟。”

回一看，一鹅黄常服的卫珉鹇提着小灯无语地看他：“王爷怎地每次都这偷摸狗的勾当？”

“三百万石官盐。”

原来是这样......

夜漆漆，合德阁西院，揽白正靠在外间的榻下守夜，北堂曜悄无声息推开窗，翻去，还在考虑是药倒了揽白还是劈昏她，后就传来幽幽一声：“别劈昏她了，我给她喂了蒙汗药，睡着呢。”

卫珉鹇一愣，随即微微皱起了眉，当真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到储位之争，历来储位的争斗都是皇家的禁忌，皇帝最不喜阋墙之斗，可他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朝中要他立储的声音越来越多，他的态度却很不明朗。

将手中的小筏递给潘江，急匆匆地站起，潘江拿着小筏还没反应过来，人就不见了。

北堂曜接过小筏展开看了两，神一动，手里又拿起剪咔咔虚剪了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