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到衙门里去？”潘江瞪大了睛：“您的意思是......”

不多久，陆海回来了，还带回了两个比尾指大不了多少的信筒：“主，那边来消息了。”

卫珉鸯和卫珉鹭看着皇家卫士护送的雕龙画凤船远远而去，码岸边的风大，得两人的长发在风里缠缠绵绵的。

“本王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恐怕你的这些人她也知，只是不说罢了。以后行事当心些就是，六殿下那里......你们就不用了，让楼里的人也不必瞎心，本王自己盯着就是。”

设想，有些。”

“这鹤州可有什么不妥？”陆海问。

——

“所以呢？你要劝本王弃了这条线？”

“荣王胃太大，以他现在的能力恐怕是吃不下这块地方的，飞打就有空可钻。”北堂曜说：“让南孝宽手下的人挑几个靠得住的来，鹤州这块地盘......倒是十分吃香啊，本王也有兴趣。”

潘江跪得笔直，他从在北廷就跟随在北堂曜边，这些年里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所的决定虽不敢说万无一失，也是甚少吃亏的，虽说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但还是低：“是，属下明白了。”

潘江猛地跪下说：“主韬光养晦已久，逍遥楼能有今天全然仰仗主，可属下不明白，分明有二皇和四皇两条更加平坦的康庄大，再不济其它几个公主都是极好掌控的......为何......主偏挑了六殿下？”

“鹤州城的天怕是要变了。”北堂曜半阖着，左右想了想：“咱们手下有人吗，能到衙门里去那。”

皇帝下旨说叶家二小颉之贞静淑德，敬良贤，可堪为室，着旨赐给四皇为侧妃，主麟趾，在襄州掀起了好大的议论，不是没人知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不过叶颉之才不那么多，在沸沸扬扬的议论中坐着船，上京备嫁去了。

“是！”

陆海潘江两个人对视了一，北堂曜的指一下一下敲击在桌板上，好像在思虑什么，“跟红玉说，这几日着重去查鹤州漕运和荣王......不，和罗氏之间的关系。”

北堂曜接过来打开，匆匆看完两行字，嗤笑：“蠢货。”

“也算是全了她的心愿。”卫珉鹭说。

潘江一惊，心说这主怎么连这个都知，一时有些慌张，因为这主意是他和陆海私自下的，“主，属下只是......知己知彼罢了......”

“你怎知现在的局势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北堂曜着那几张银票，心说有钱真好啊，随随便便掏来的钱就够他挣好几个月，“奉康公主不是个简单的人，京之前不就知了么？历来成大事者无不是与虎谋，不谋？别说虎，虎都没得一。”

“是，属下派人去联系南少爷。”

怀里的饯盒被他捂得的，打开那盒捻了一颗桂酿的枣丢嘴里，北堂曜说：“将你的人撤回来吧，没什么用，她边有更厉害的，你那些人本一消息都打听不到。”

“旁人都当嫁皇家是天大的福气，可谁知锦绣后面的是刀枪还是毒/药。”卫珉鸯淡淡地说，她二人自上次避暑山庄的事后就不太惹皇帝喜，久了也不喜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