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双手扶住桌案，忍悲痛地问：“承祜去时，可曾痛苦？”

“才遵命。”

我，只是想到三皇难免同受……”

随即，官员得恩准内，语气悲痛惋惜地奏：“回禀皇上，二皇染疾，昨日巳时……殇了。”

呐蝲氏有些羞愧：“这……反倒是我给皇后娘娘添麻烦了。”

容歆试图牵动脸的肌，让她的神情不那么哀伤，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所以呐蝲氏一听容歆的话，神明显一松，而她也猜到容歆在其中的作用，又冲她了声谢，然后在小轿到来之后乘轿离开。

容歆一边叫太医为讷诊脉，一边着人准备收殓之前的事宜。

稍后，康熙来到太皇太后，一如平常般向太皇太后请安，期间始终未曾落下笑容。

康熙克制了情绪，沉声：“如常。梁九功，吩咐下去，禁止在太皇太后面前提及二阿哥之事。”

“当啷——”

太皇太后未有所觉，见有太监来报，说是礼的官员来寻皇上，也未多想，直：“

已经有人快加鞭将二皇的消息送去赤城，二皇的葬礼虽说要由礼筹备，可该的他们还是要。

讷抱承祜，终于失声痛哭：“承祜！”

其实讷最近因为承祜整日忧心忡忡，没那么多心思去旁人，中诸事都是容歆在料理，现下将太医和稳婆提前安排好，省的讷伤痛顾不及，了问题她还得担责。

康熙勤勉，如同在京中时早早起来读书练字，半个时辰之后正收笔去向太皇太后请晨安，梁九功突然走来说京中来人。

“娘娘，让二皇走吧……”容歆握住她的手，微微使力，“叫人替二皇整理遗容吧，像二皇这么好看的孩，您总不想他转世的路上，被人笑话‘失了份’吧？”

康熙手中的笔坠落，笔落在宣纸上，墨迹污染了一幅好字。

二月初六寅时，赤城——

至于呐蝲氏会不会故意用孩找麻烦，这是本不可能的，这中谁不知，若是能生下一个健康的皇，那才是最大的功劳。

“到底还是您的重要。”容歆又劝了一句，担心此时讷无暇顾及后其他人，呐蝲氏再了什么差错，便又叫人备了小轿送呐蝲氏回去。

这一次她直接哭了过去，容歆了泪招呼女将二皇从她怀里抱来，然后将讷扶回了她的寝殿。

容歆又将各方安排妥当，这才回到二皇的寝殿中。

周遭众人皆静默，良久之后，差不多到了平素皇上向太皇太后请安的时间，梁九功弓着上前两步，低声请示：“皇上，今日还去太皇太后那儿请安吗？”

康熙自小波折，经历了多少事才走至今日，如今疼的嫡幼殇，他依然难忍心痛，跌坐在椅上，久久不能言。

讷还是她走时的姿势，齐嬷嬷也依然跪在地上，就连她之前嘱咐照料皇后的浅缃等人也一脸的泪痕。

那官员垂首，小心：“听闻中所言，二皇是在睡梦中殇了，想必并未太痛苦……”

“您说哪里的话。”容歆扶着她慢慢往门走，“皇上不在中，您和腹中的皇嗣不要差错才好。先前娘娘还说，要叫太医和稳婆候在中，这便安排了，您安心待产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