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听到她那边的云和风声，顿了顿：“你碰到白黎了？”

慕昭又问：“主如何才算是彻底归位？”

白小人。

这个人和主，都是疯。他们明明那么情绪化，拿人撒气，但是，它一可以用的恶念都没受到。

云月玺也不诧异慕昭怎么知，慕昭知的，她也知。

这是什么疯？

“是。”

他随手将小人嵌在山里，自己走向外侧，似乎是在思考对策。

让对方仓促提前动手，总比对方有备而来来得好。

慕昭声音放轻：“你可要试试？”

云月玺现在从清虚真君手里逃了去，正气吁吁，便听到慕昭的声音。

白小人颓丧地垂。

白小人见连份都被戳穿了，万念俱灰，还有什么是对方不知的吗？

它们是上古的族，因为天地间抵制混的意，所以它们再不复往日荣光，只能佝偻在暗的角落。

白小人见慕昭什么都说对了，一时之间心灰意冷，没想到，慕昭下一句话便是：“久违了，族。”

云月玺不允许自己退缩，

“你不说我也知。”慕昭冷笑，“劝你死心，你们的那些魍魉手段，我早已知晓，你若是识趣，早放弃。”

慕昭好似没发现小人的不对劲。

这还是他第一次关心人，现在耳朵微微发，漫天轻风拂过，他容冷漠，中的柔意却第一次那么真切。

实则，慕昭已然用玉佩和云月玺取得联系。

云月玺沉默一瞬：“不换。”

原为什么要遭遇这一切？她悲剧的原因，或许就在前。

以恶念为，断死生之机。

慕昭那边忽然有片刻的停滞，“它们绝对是冲着你来，你要的事情，会很危险，我通晓变幻之术，可与你互换容貌。”

他从未来而来，抛弃神躯，就是因为世间恶念滋生，他才从神来到此。

云月玺稍稍一愣，就明白了慕昭的目的。

慕昭知白黎不对劲是因为他知白黎总说未来，云月玺也同样知这。

认成主……

它无机质的大睛也无法闭上，但此刻里面却不知闪过什么奇怪的暗芒。

“好。”慕昭，“我要给你说，它们弹尽粮绝，兵心已散，会提前动手。”

慕昭再度将它怼在墙上，鲜血直，他冷冷：“是，没用，所以我是在拿你撒气。”

“可、可我说了也没用。”

真正的上古族，藏在乾罗秘境。

慕昭继续：“这里妖兽上的意，也不是它们与生俱来的，而恰好是被你们染上的，你们百年得到传承记忆，这百年间，便以人畜无害的模样，传播意。等主归位，世间会全是意，人人心中无善，借以滋养你们。”

云月玺：“好，我会准备好。”

慕昭的手稍。

却听云月玺：“此事因我而生，我总要知晓来龙去脉，至于危险……我不会有事。”

他那时只知恶，现在才终于知，为什么有恶产生。

慕昭知晓得那么清楚，不只有他判断的缘故。

白小人：……